纽盖特之前的推测其实是错的。
他以为无量真噬需要媒介,迪尔姆德手中没有刀,就无法使用无量真噬。
实际上,他只对了一半,那就是无量真噬需要媒介。
只要有合适的媒介,就算没有心渡在手,迪尔姆德照样可以使~用无量真噬。
而作为最顶级的高手之一,迪尔姆德明知道无量真噬有着这种缺点,会不想办-法弥补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必然会想办法弥补的!
第一种弥补的办法,就是解决媒介问题,看看能不能不使用媒介,就施展无量真噬。
而这条路,至少暂时走不通,迪尔姆德还没有那么牛皮,开发出徒手使用无量真噬的力量来。
那么第二种弥补的办法就很简单了,搞个备用就完事了。
当心渡脱手之后,该怎么使用无量真噬?
这个问题迪尔姆德当初仅仅思考了一小会儿,就把目标放在了心渡的刀鞘上。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这本来也不是个特别困难的问题。
同时,这件事他谁都没有告诉过,算是留在手中的一个杀招。
用心渡的刀鞘来作为施展无量真噬的媒介,其实是个很阴险的想法,毕竟一般情况下,没有谁会重视一个刀鞘。…。
而现在,就因为这个不重视,纽盖特直接被迪尔姆德给阴了,他的老腰子差点没被废掉。
此时的纽盖特一手捂着腰腹间的狰狞伤口,伤口不算很大,但也有三四十厘米的长度,看上去十分的严重,靠近他左肾的区域,腰腹之间的肌肉已经完全消失了,像是被强行撕扯掉的一样,直接显出一个空洞,而从这空洞之中,完全可以看得见纽盖特的内腑。
血呼啦差的一片,十分残忍。
哪怕纽盖特用手捂着伤口,但依旧是止不住那血水的喷涌,重伤!毫无疑问的重伤!
本身纽盖特的伤势就很重了,不过是雷利插手时,给了他一些时间,让他调整了下状态,强行压住了伤势。
而现在再次受到了重创,令纽盖特身上的气息,一下就紊乱了起来,同时,那原本还能强行压住的伤势,再也压不住了。
他每一口呼吸,嘴角都会溢出一些鲜血来,鼻息之下,但这猩红的血沫,双眼的眼白密布着血丝,眉头紧皱,额角有青筋涌动,似乎在体会着极强的痛楚,并且想要适应这痛楚一样。
“喂,白胡子……”雷利此时挡在了纽盖特身前,随后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还行不行?”
纽盖特很想骄傲的强撑,但他刚张嘴,就是一口老血涌了出来,将那残缺了一半的白色胡子,染成了殷红色。
看着这一幕,雷利的心情十分沉重,很明显,白胡子不行了!
白胡子不行了,就要他一个人来面对迪尔姆德这个家伙了,如果说之前看戏的时候,他还能用一种轻松的态度来旁观的话。
那现在真正加入了进来,雷利完全可以感受到迪尔姆德带来的强大压迫力。
“真是个麻烦的事情啊……”雷利轻声呢喃了一句,眼中的瞳孔稍微缩了缩,表情极其严肃。
另一边,迪尔姆德手持心渡的刀鞘,嘴角挂着凶残的笑意道:“哦呀,已经倒下了一个吗?”
稍微顿了顿之后,迪尔姆德看向雷利道:“该你了,冥王。…。”
这‘冥王’二字落地的瞬间,迪尔姆德脚下猛地一个发力,身影唰的一下消失,是剃步!
下一个瞬间,迪尔姆德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雷利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一刀落下,哦不,一刀鞘落下。
刀鞘上带着的无量真噬,给雷利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那无量真噬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碎裂了一些。
根本不敢有任何抵挡的意思,雷利脚下一动,身形向后推开一步,同时反手一掌裹挟着霸气的力量打出。
无量真噬擦着雷利的边落下,没能击中,迪尔姆德也没有放在心上,同样是另一只手裹挟着霸气的力量跟着打出,一击击溃了雷利的攻势。
下一秒,他手中的刀鞘带起花影,以极快的速度斩向了雷利,那一瞬间,雷利心中警铃大作,仓皇后撤,想要与迪尔姆德拉开一段距离,但迪尔姆德的攻势极快,雷利退一步,迪尔姆德就追一步。
短短片刻,雷利就后撤了几十米,而迪尔姆德却依旧黏在他身前,手中的心渡刀鞘,带着无量真噬一顿狂砍。
说起来,虽然自迪尔姆德‘神功大成’之后,就很少有人会去比较什么了。
但实际上,迪尔姆德的剑道水平,一直都保持着当年那副‘半吊子’的状况。
这也是此时雷利所庆幸的,他作为一个顶级的剑豪,能够感觉到迪尔姆德的剑道水平不怎么样,完全是靠着其余方面的力量来进行碾压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迪尔姆德的猛攻之下,苟活到现在,要是迪尔姆德的剑道水平有米霍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