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还不是你告诉我的?”沃太铎温柔的一笑。
“你少胡说,我可是你哥哥的使臣,你是想用离间计吗?”凤云夕翻了一个白眼。
沃太铎苦笑摇头,这个臭丫头,做了好事也不承认,是的,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困境,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呢,现在沃太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看来,这个丫头,也出了不少力呢。
通过这件事,沃太铎真的发现凤云夕真的太适合做皇后了,不,不一定是皇后,但是他真的希望凤云夕可以做自己的女人,临危不乱的女人,知道孰轻孰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别人的?他好难过。
凤云夕看了看前面问,“你的马术怎么样?”
沃太铎也看了看前方,“应该不会输给你。”
凤云夕笑笑,“那我们比赛,谁先跑到军营,谁就是赢家,输了的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请求。”
沃太铎看了看凤云夕,又看了看自己,“我现在来太子都不是了,可以说是身无长物,还有什么是值得你费心机的?”
凤云夕笑笑,“别那么多废话,说嘛,敢不敢赌?”
“好,我赌。”沃太铎自信的说。
凤云夕笑笑,使劲儿一瞪马背,“驾~~”两个人就你追我赶跑了起来。凤云夕的骑术是到了这一世才锻炼的,以前的凤云夕喜欢路虎那样的大型suv,喜欢一切霸道的车型,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凤云夕还开过坦克,不过为了更好的适应现在的生活,她不得不努力练习骑马。
两个人跑了大约半个时辰,沃太铎就慢慢的减慢了速度,凤云夕又跑了几百米才停了下来。
“怎么了?”凤云夕调转马头笑着问。
“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女人,马术竟然还不错。”沃太铎喘着气笑着,不,凤云夕的马术不是不错,而是非常好,要不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练习骑射,估计现在,早就被凤云夕甩开很远了。
凤云夕笑笑,“你没听说过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唯一一个世界上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动物。”
沃太铎一听这话,脸都羞红了,这个臭丫头,什么都敢拿来开玩笑,在兽人谷,女人的信期是一项很羞于启齿的问题,连这个都能被她拿来开玩笑。
两个人骑着马,慢慢的往前走,“饿不饿?”凤云夕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问。
“有一点儿。”沃太铎接过了馒头道谢。
“简单吃点,去了沃太韶那里,再请你吃大餐。”凤云夕笑着承诺。
“我发现,你经常笑。”沃太铎笑着问。
“笑着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为什么不笑呢?”凤云夕翻了一个白眼。
“你倒是想的开。”沃太铎忍不住嘲讽他。
“其实,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都希望我哭?”凤云夕皱着眉头问。
“因为哭了,才像是个人。”沃太铎看了看她说。
凤云夕笑笑,“不哭就不是人?”
“哭是一种情绪,哭是一种情怀,哭是一种解脱,哭是一种释放。”沃太铎一边吃馒头一边说。
“那你倒是给我哭一个啊。”凤云夕挑挑眉问。
“那,我这么问你,如果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见到你口中所谓的夫君,你会哭吗?”沃太铎好奇的问。
“你猜呢?”凤云夕笑笑。
“不会。”沃太铎直截了当的说。
“你猜的对。”凤云夕也干脆的回答。
“那你是真的爱他吗?”沃太铎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
“什么是爱?”凤云夕看了看沃太铎渴望的眼神反问了回去。
沃太铎愣了一下,“爱是一种感觉。”
“嗯,还挺文艺。”凤云夕点头。
“你还没回答我呢?”沃太铎认真的问。
“其实,我的想法跟你不一样。”凤云夕看了看月色说。
“那你说什么是爱?”沃太铎看了看凤云夕好奇的问。
“我觉得,满世界都是一个人,眼里装着你,心里想着你,手心还留着你的温度;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一颦一笑都是最美的,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最好的爱情,是彼此依赖,容忍对方所有的好与不好,包容对方的小脾气,无理取闹,在你眼中都会是可爱的要命。”凤云夕甜美的一笑。
“还有吗?”沃太铎想了想问。
“嗯,有句俗话叫做,爱是一生的磨难,不爱是一生的遗憾,我觉得,这就是爱的真谛。”凤云夕叹气。
“怎么这么说?我以为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幸福。”沃太铎笑着问。
“如果我没爱龙夜离,那肯定是我一生的遗憾,可是我自从爱上他以后,带给他的,都是磨难。”凤云夕看了看远方不自觉的说了起来。
“你这样的女人,即使给他磨难,那他也是幸福的。”沃太铎说出了心里话。
“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