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缇娜是个好姑娘,她值得一个男人,认真的说,你不是最好的,却是我最珍惜的。在这个世界上不认识你的叫路人,不害你的叫好人,不放过你的叫敌人,不时来心疼你的叫友人,不离不弃的叫亲人。而这些人,都不懂你,懂你的,叫爱人。
对于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对于某个人来说,你是整个世界。
张佑宁看了看凤云夕,“师父?你跟我去南城看看吧?大家都想你。”
凤云夕笑笑,“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吧?”
张佑宁摇头,“你给小豆芽的东西,我们参破了。”
凤云夕笑笑,“还不算笨。没看错人,好徒弟。”
张佑宁笑笑,“我也没看错人,好师父。”
凤云夕和张佑宁一边走一边聊天,“师父,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要去哪里?”
凤云夕想了想说,“去我该去的地方。”
张佑宁想了想说,“我听我二叔说,他的妹妹被人绑架在另外一个村找到了,为了感激苍天,二叔很快也要来这里帮忙了。”
凤云夕点点头,“那是举家过来?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来?”
张佑宁笑笑,“二姑姑的身体不好,只能先他一个人过来,二婶在家照顾二姑姑。”
凤云夕点头,“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
张佑宁笑笑,“是啊,二叔想二姑姑很久了。”
凤云夕看了看张佑宁,“我有句话想问你,你跟我说实话。”
张佑宁温柔的笑笑,“师父下问,徒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凤云夕笑笑,“如果,拉缇娜不是兽人,或者她不是公主,你跟他有可能吗?”
张佑宁笑笑立刻摇头,“没有可能。”
凤云夕想了想问,“有理由吗?”
张佑宁笑道,“师父不会忘了吧?我刚受了情伤,我现在只想学医,做善事,其他的我都不会想。”
凤云夕点点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一片红色的身影,还是不死心吧,不管怎么样,这真的是妾有意,郎没有情啊,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男人坚定起来,也是很难搞定的啊。
凤云夕明白拉缇娜现在的感受,放弃自己爱的人,那可是比追求爱的人还困难百倍,在做出决定放手的时候,时必须经过很长时间的内心挣扎,单单那一份不舍,就足够将一个人折磨致死的。当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时候,主动放手的那一刻,其实心里面的不舍,就像一把刀子,无数次的狠狠扎在心中,痛的眼泪无时无刻伴随自我。虽然放手已成事实,可是还是充满不舍,心痛又能如何,只怪自己活该,既然没有本事拥有,何必当初去招惹。
对于这一件事,凤云夕明白拉缇娜的痛苦,虽然张佑宁已经拒绝她了,但她却也要一直自我幻想着另一个结果,就好比因不得已而为爱放手的事实,却总是在心里想象另一个结果,比如要是我们在一起,那么人生是多么美好的。
当她越沉浸在幻想里,心痛的滋味就更浓重。而幻想的次数多了,她也慢慢脱离正常的生活,每天都习惯爬进她的幻想世界里,跟那个放手的爱人,一起相依相偎着。
因为实在太过深爱,就只能用幻想来否决她放手的抉择,就算幻想的时候心情有些好过,但是清醒过来心更痛。
这就是执念,佛曰执着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执着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执着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看到拉缇娜执着的背影,凤云夕突然有点儿担心起来,她对张佑宁是一种志在必得的执念,可是由于现在朝局的变化,她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她对她自己本来可以炙手可得的爱人,不得不放手,这种执念会害了一个人。
或许在别人眼里,会因为看到一个人为爱放手,而大受感动,认为这个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真情的家伙。可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嘲笑呢?只不过人们为了保留礼貌,换种方式而已。
这是为爱放手的人,经常会自我解嘲的心思,因为自己知道没有本事,才会用最软弱的方式,做出最没用的结果。他们心中会一直认定着,有本事的人不会放弃自己的爱人。只
要那几种心痛产生,自嘲就会在最后推一把,然后让自己痛上加痛,可能想着心痛过头以后,就能有些好过!
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为爱放手,人都是贪心的性格,自己所爱的就必须拥在怀中。所有很多人无法体会,那些为爱放手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其实因为自己很爱对方,却发现不能带给对方未来,就连爱的进程都充满各种坎坷,所以为了对方能够开心快乐,不得不选择让自己受一辈子的心痛折磨,这是一种真爱,只是爱得让人感觉。
有些爱,错过了不会再重来;有些缘,错过了一生再也等不到。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