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公主,再说佑宁,心里已经有人了。”
拉缇娜瞪大了眼睛,“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张佑宁,你对我,真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张佑宁坚定的点头,“佑宁,绝无虚言。”
凤云夕看了看伤心的拉缇娜,她的眼睛重得好像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起源不明繁重的几滴珠水,眨了几回,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气,映出一张表情迷迷糊糊的脸。
凤云夕用眼神示意张佑宁离开,她轻轻的对拉缇娜说,“一个人会落泪,是因为痛!一个人之所以痛,是因为在乎;一个人之所以在乎,是因为有感觉;一个人之所以有感觉,仅因为你是一个人,所以,你有感觉,在乎,痛过,落泪了,说明你是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一个人。难过的时候,原谅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没有必要把自己看的这么坚不可摧。”
拉缇娜扑到在凤云夕的怀里放声痛哭。
凤云夕看了看窗外,她好像记得有人跟她说过,一个人就如一颗蒲公英,没有归宿,总是随风摇摆,风一吹,就不知自己将飘落何方,每一次停留,只是记忆的一份美好,总是付出自己的全部想要扎根于此,却不知那篇倪留之地早已开花结果,已没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也许终生的目标只是在寻找一个归宿,但却每次都被满怀的期待扎的遍体鳞伤,也许只是已习惯了那股悲伤,在有风的日子里,让我随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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