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宁的父母赶紧点头,口内道谢不绝于耳。
凤云夕又看了看张大夫和张夫人意有所指,“两位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张大夫和张夫人赶紧也对凤云夕道谢,凤云夕拱拱手转身打马离开,没有回头,径直而去。
凤云夕一个人骑马的时候,速度非常快,但是带着张佑宁,凤云夕不得不放慢速度,在这一路的交谈中,凤云夕发现张佑宁在,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有学识、有思想、有医德,确实是兽人谷的医生的首选。
走了一天,张佑宁的腿都有点儿磨破了,凤云夕就提议在野外宿下休息,张佑宁知道凤云夕的身手很不错,要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自由的出入兽人谷,一个人四处为兽人谷的人类寻找大夫,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艺高人胆大。
两个人点燃了篝火,搭好了帐篷,凤云夕身手敏捷的抓了一只鸡,一直兔子,和一条鱼,张佑宁则杀鸡、杀兔子、剥鱼,然后亲自动手做给凤云夕吃。
两个人一边烤肉一边聊天,凤云夕拿着兔子,张佑宁拿着鸡,慢慢的转着。
“喂,愿不愿意说说,你的事情?”凤云夕八卦的问。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张佑宁不好意思的低头。
凤云夕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什么京官的女儿?”
张佑宁叹气,“所托非人,她不喜欢我,只是想利用我,来跟她的姐们打赌,现在她赢了,她也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凤云夕点点头,“你喜欢她什么?”
张佑宁想了想说,“嗯,我第一次看到她,她在救助一个乞丐,她让丫鬟给乞丐钱,给乞丐买衣服、买馒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现,她真的很美好。”
凤云夕点点头,很老的桥段,但是真的很美好。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她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宣传自己的美名,好进宫入选秀女。”张佑宁苦笑。
凤云夕点点头,早就料到了,这好像是一个叫蓝彩蝶的人的招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好像看到过她演的电视。
“你不笑话我吗?”张佑宁看了看凤云夕问。
“笑话你什么?”凤云夕一愣接着问。
“笑话我傻啊。”张佑宁自嘲的说。
凤云夕笑笑,“这叫什么傻啊,人这一辈子,谁还不遇到几个人渣,过去了,就算了,好好的向着未来就罢了。”
张佑宁一愣,这个姑娘可是真敢说啊,人渣,对,自己不就是遇到了人渣吗?虽然这话,说一个女子比较的不合适,但是这却是事实。
凤云夕一边烤兔子一边说,“你这算什么啊,原来在我的家乡啊,比这过分的多了去了,你是没遇到,你遇到,你也活不了了。”
张佑宁笑笑,“姑娘倒是豁达。”
凤云夕撕下来一点儿兔肉尝了一小口,“你可别爱上我啊,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张佑宁一愣随即笑笑,“可以理解,凤姑娘这样的人中龙凤,肯定很多人喜欢。”
凤云夕摇摇头,“我夫君喜欢我的什么,我还什么也不是呢。”
张佑宁笑笑,“那这么说的话,是你的夫君成全了你?”
凤云夕点点头,“是的,因为遇到了他,所以,我想变为更好的人。”
张佑宁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凤云夕的意思,“所以,千万别说你喜欢我啊,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是至死不渝的那种喜欢。”
张佑宁笑笑点头,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那你的夫君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舍得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
凤云夕也抬头看了看天,夜空,是暗与静的结合体,是一天的尽头,它悄悄地来临,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就像个魔术师,将辉煌的世界变得死一样的冷漠无声。
星星,在天空中闪烁着,一闪一闪的。有时,天灰蒙蒙,星星就若隐若现的释放着那微弱的光芒。夜色中,大地一片漆黑,星星的亮光微不足道。星星,便去请来了月亮姐姐帮忙。大地不再漆黑,但还是黑暗的!
忽然一种莫名的银白洒在了大地上,凤云夕抬头一看,好不惊喜,啊,月亮,原来是月亮!月亮用她那皎洁的光辉抚摸着大地,大地更有了一些妩媚和神秘,人们也就少了一些恐惧,多了一些梦幻。
月亮并不总是顺心如意,有时瘦瘦的,可怜兮兮,弯弯的,像是有什么劳役累弯了她的腰,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怎经得起旷宇中的海啸巨浪呢,也似一把总在劳作的镰刀,够累的。看到了弯月,宋朝词人就发出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的感慨。
就在凤云夕出神的时候,张佑宁一愣,“难道你的夫君去了月亮上?你怎么看着月亮出神?”
凤云夕笑笑,“我是看,这里的月光和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