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凤云夕需要去采集一点儿药材,这些药材还是在凡人谷的时候利用南宫家的御药房,偷偷炼制的,现在可好,只出不进,早晚有用完的一天啊。
所以,凤云夕决定去兽山采药,这才是根本之策。
凤云夕一边走一边买一些日常用品,还没走出城,凤云夕就觉得肚子饿了,是啊,忙活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有喝,更不要说吃东西了,凤云夕抬头一看,正好有一个酒楼,立刻抬脚走了进去。
凤云夕一进门,只见“望湖楼”三个大字赫然入目,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消磨醉眼,倚青天万迭云山;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烟水。白苹渡口,时闻渔父鸣榔;红蓼滩头,每见钓翁击楫。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望湖楼并非孤楼,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着烟波缥缈的西子湖,景色极佳,一向是成中兽人登高饮酒的所在。
凤云夕一进门,所有的兽人都将目光移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凤云夕。
这时候一个猪头人跑过来驱赶凤云夕,“走走走,愚蠢的人类,望湖路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凤云夕笑笑将上次公主给她的家臣牌子拿出来递给了猪头人。
猪头人一看赶紧行礼,“贵人好,贵人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贵人勿怪。”
凤云夕笑笑摆手,“自己人不用客气,来啊,将你们的特色菜来几个,我饿了。”
猪头人听了赶紧去上菜了,众人看到了凤云夕的令牌都赶紧回过头去不敢再看。
是的,狮子家族的家臣令牌,是最难得到的,现在竟然由一个低贱的人类得到,足可以说明,这个人类并不简单,或者她有很强的后台,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一会儿,猪头人送上来几个小菜,一道是紫参雪鸡龙须菜,将鸡剁成鸡块,配上紫参,与龙须菜放一起炒了,一道汤是鲜笋汤,三彩瓷海碗中莹白笋片配上鲜红的辣椒,看着令人食指大动,一盘奶汁鱼片,一盘瓜烧野鸭。
凤云夕咽了一口口水,自己不是吃不得苦的人,原来上一世在组织的时候,经常因为训练而没有饭吃,厨房的阿姨经常只能给她一个剩馒头,凤云夕也从来不埋怨,只是努力学习医术,但是有好吃的,凤云夕也不拒绝,毕竟,食者性也。
不一会儿这三菜一汤就被凤云夕吃了个精光,凤云夕扔下一块银子,“不错。”
猪头人赶紧追了出来死活不敢收凤云夕的银子,凤云夕还是将银子放在他的猪头旁边了,毕竟做生意,哪能一直不收钱呢?自己又不是恶霸,自己只是一个人,普通的人而已。
凤云夕一边走一边买一些小零食,小豆芽和小豆丁真的好可爱,这些东西他们一定喜欢,糖人、风车、棉花糖,这些东西可以换他们的笑容好久。
正在凤云夕大买特买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凤云夕一抬头,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气的滚边刺绣,轻薄柔软的布料,那衣袂仿佛能够无风自动,给他偏偏增了几分神采!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一身玄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凤云夕一愣,这不是那个狮子太子吗?为什么挡住自己的去路?
狮子太子摇着尾巴走近了凤云夕,“你是谁?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走在大街上?”
凤云夕笑笑,“我是拉缇娜公主的家臣。”
狮子太子不相信的皱眉,“拉缇娜?你的令牌呢?”
凤云夕笑笑将令牌递了过去,狮子太子冷笑了一下,原来是她,这个女人可能不知道,昨晚他就发现了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所以他当时将自己的妃子牌给她的时候,自己在上面留了自己的气味,是的,狮子家族特殊的气味,竟然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了。
即使这个女人将妃子牌扔掉,自己也可以判断她曾经拿过妃子牌,自己今天一天都在找她,找那个女人,找那个自认为自己可以随意调动自己怒气的女人,没想到,这会儿在这里遇见了。
狮子太子仔细的看了看凤云夕,一袭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妖孽如斯,端的是风华无双,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带着几分散漫,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
狮子太子笑了笑问凤云夕,“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是拉缇娜的家臣,我怎么没见过你?”
凤云夕笑笑,“我叫凤云夕,刚来兽人谷没几天,还没到拉缇娜公主那里去报道。”
狮子太子笑笑,“哦?那我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