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夕抬头观瞧,只见皇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生!哦,不,他本就是在万人之上!只是,谁又知晓他的心中的一切,高处不胜寒,所以,他永远只是一副冷酷的模样!如玉般的雕刻模样,完美的眉型更衬他的英气,薄唇紧抿,眉头紧皱,好似被什么事所烦恼,可是就这皱眉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来。
看样子,南宫文瀚和南宫莲儿长得不错,都遗传了皇上的底子,不过林丞相长得也不错,也不知道他的儿女是不是也是天人一般。
皇上不理人,凤云夕也没事可干,就从一侧的窗户向外望去,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阔,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真可谓,玉初成实,堪宜待凤凰。竿竿青欲滴,个个绿生凉。迸砌防阶水,穿帘碍鼎香。莫摇分碎影,好梦正初长。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御花园里,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盛。各式各样的怪石异花点缀在园内。置身此地,静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呵,这是怎样一种美的享受啊。
可惜啊,可惜,凤云夕只能跪在御书房里欣赏御花园的美景了。
“哎呀,凤神医,你来了。”皇上故作惊讶的问。
凤云夕点头,“民女凤云夕,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皇上点点头,“快点平身吧。”
凤云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脚低着头听候问话。
皇上笑笑,“凤神医啊,朕知道上次的事情冤枉了你,这不,朕一知道案情,立刻将你请来了。”
凤云夕低头回答,“多谢皇上恩典。”
皇上笑笑,“还望凤神医不要见怪,才好啊。”
凤云夕摇头,“民女不敢。”
皇上摆摆手,凤云夕抬头一看,几个太监捧着几个盒子,盒子里面是烧蓝镶金花细,红翡翠滴珠耳环,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赤金凤尾玛瑙流苏,赤金宝钗花细,景泰蓝红珊瑚耳环,溜银喜鹊珠花,金累丝托镶茄形坠角儿,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银凤镂花长簪,白银缠丝双扣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各个都是精品。
凤云夕赶紧跪下,“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民女愧不敢当。”
皇上笑笑,“你先救了我的爱妃,又救了我的丞相,还救了我的子民,这是你赢得的。”
凤云夕想了想就叩头谢恩收下了。
皇上很高兴,让人将盒子送回了御药房,凤云夕原来住的地方。
等太监们都散了,皇上叹口气,“凤神医啊,朕的皇后,自从上次中毒之后啊,身子一直不好,还要靠你了。”
凤云夕点头,“民女定当尽力而为。”
皇上叹气,“还有朕的丞相,你看看?”
凤云夕抬头看了看皇上,他现在是想换呢,还是不想换呢?
皇上接收到了凤云夕的质疑叹气,“朕,现在也说不清楚,朕愿不愿意换回去做林丞相。”
凤云夕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儿手帕,手帕上绣着一个身穿四喜如意云纹锦锻衫,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罗裙,脚穿一双秀气的淡粉色绣着双凤的绣花鞋,梳着参鸾髻,头插亮晃晃的朝阳五凤挂珠钗的女子在御花园间漫步着。凤云夕用手帕慢慢的擦擦汗,然后不小心将手帕掉在龙椅前面,然后又慢慢捡起来,闪了一下。
皇上看了看凤云夕的手帕,又收回了目光,“现在,你就专心治好朕的皇后就好了。”
凤云夕点头,“民女明白,皇上放心。”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的凤云夕对自己可是没有一点儿威胁的,南宫文瀚已经成亲了,自己的皇位也还算稳固,后宫也算安然无忧,现在就剩下一个生死未卜的林丞相,根本不是自己的顾虑。
凤云夕行了一个礼,皇上挥挥手,凤云夕就慢慢退了出来。
南宫文瀚在御书房外面等着,看到凤云夕长吁了一口气,虽然皇上知道凤云夕是被冤枉的,但是圣意难测,谁知道皇上怎么想的,好在,凤云夕没事。
“不错啊,那么多赏赐。”因为心情放松下来,所以南宫文瀚开起来玩笑。
“都给莲儿了,记得啊,等我走了,这些东西都送给莲儿做陪嫁了。”凤云夕笑笑。
“你?”南宫文瀚愣了愣。
“嗯,这些东西我不缺,却对莲儿比较合适,不管去哪儿,莲儿都是公主,这些东西都少不了的。”凤云夕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