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翡翠笑笑,“奴婢真的一无是处,就是给太子殿下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其他的真是什么也做不了。”
凤云夕笑笑也不再追究了,能在宫里活的好好地,活成太子面前的大姑姑,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先是伺候容贵妃能让这个宫中最得宠的娘娘将她赐给自己唯一的儿子,可见翡翠绝不是个一般人。
等翡翠收拾完了,凤云夕将她拉着坐下来,“这里让你一收拾跟一般的房间一样,一点儿也举不出来像是坐牢。”
翡翠坐在凤云夕身边笑着说,“姑娘本来就没有罪,做什么牢。”
凤云夕笑笑,没有说话,翡翠见凤云夕没说话,赶紧站起来,“姑娘,奴婢给您去准备午饭,然后给你端杯茶来,好吗?”
凤云夕摇头,拉住了翡翠,“中午吃什么都好,你不要单独的准备,如果你可以出去,你就给我弄几本医书来吧,我想看看。”
翡翠答应了,赶紧离开了,凤云夕则坐在石凳子上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有一个狱卒站在门口轻声的问,“凤神医,我们牢里有个死囚,怀了八个月的身孕,本来是三个月前要处斩的,可是当时皇上因为天降祥瑞大赦天下,所以她被允许生下孩子,如今她难产,我们天牢的大夫解决不了,马上就要一尸两命,烦请凤神医?”
凤云夕赶紧点头,“我去,我去,麻烦狱卒大哥给我准备个简单的药箱,准备点热水。”
狱卒赶紧答应了,凤云夕站起身来等在门口,接着有几个狱卒一起过来带着凤云夕去了另外一个牢房。
凤云夕快步走过天牢,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凤云夕根本没有时间注意这些,她一心想的是那个孕妇和要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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