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好像更着急了,扑腾起来。
凤云夕笑笑,“你是怕找不到最后一位?”
鹰赶紧停了下来表示强烈赞同。
凤云夕笑笑,“我觉得我能救好你,说的好听点,是我救你,说的不好听的,是我们两个互救,你是我的劫数,未必我就不是你的劫数。”
鹰好像没有听明白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凤云夕。
凤云夕叹口气看着高挂在天空的明月笑道,“要是刚才不跟春香聊天,我都快忘了,我自己也许是在幻境里,我现在要走的就是走出幻境,回去见我的夫君。”
鹰这下听明白了,凤云夕有夫君。
凤云夕挥挥手,“去吧,不管你现在是鹰,还是什么,你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快,去一边儿,我要睡觉了。”
鹰转了一圈恋恋不舍的飞了出去。
凤云夕在自己身旁做了一个结界,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云夕慢慢的醒了过来,春香赶紧过来服侍,凤云夕穿上黄思宁的衣服竖起了头发,春香一看,只见凤云夕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
“哇,凤姑娘,要是您不说,我都不知道您是女儿身。”
凤云夕拿着扇子挑了春香的下巴,“是吗?”
春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再抬头偷眼观瞧凤云夕,只见她,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这还不算,只要再看第二眼,她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姑娘,幸好您不是男儿,要不然得碎了多少少女心啊?”春香红着脸说。
“是吗?”凤云夕转了个身,扇了扇扇子,“走吧。”
春香赶紧跟着凤云夕往外走,黄大夫和黄夫人则站在门口等着凤云夕。
“凤姑娘,我们二人就在家里等你凯旋。”黄大夫笑笑。
“放心。”凤云夕笑笑,对着众人摆摆手。
凤云夕一个人慢慢的向皇宫外面的午门走去,还没走到地方就听到一阵欢快的叫声,“凤姐姐,你来了啊。”
凤云夕一回头南宫莲儿蹦蹦跳跳的向她飞奔过来。
凤云夕笑笑挥了挥右手,南宫莲儿的小仓鼠立刻吓回去了。
南宫莲儿一愣,“凤姐姐,你做了什么?吓得我的小苍都跑回来了?”
凤云夕笑笑,“我身上带着药呢,它近不得身。”
南宫莲儿一愣,带着药?什么药是她的小仓鼠不能靠近的?
“大哥,你快来啊,看看啊,这就是凤姐姐。”南宫莲儿挥手招呼南宫文瀚,一回头,凤云夕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见南宫莲儿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一身金黄色的紧身长衫,高束起的银色长发透出淡淡的邪气,那眉宇之间充斥着的英气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
南宫文瀚那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测,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你说的凤姐姐在哪里?”南宫文瀚笑着问。
“咦?刚才还在这里,这一会儿竟然不见了,不过她现在是一身男装。”南宫莲儿挠挠头自言自语的说。
南宫文瀚冰蓝色的眸子闪了闪,她有什么要隐瞒的?
“走吧,哥哥,她肯定是来参加医术盛会的,我们总能见到的。”南宫莲儿笑笑。
“好,说的有道理。”南宫文瀚带着人跟着妹妹一起去了考场。
凤云夕在众人走后从人后走了出来叹一口气,那人的蓝色眼眸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人,风七,那个上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一世,风七过的怎么样,但是那个蓝色的多情的眸子,却让她不敢面对。
是的,凤云夕一开始发现南宫莲儿身上有一种“活死人”这种毒的阴霾,所以她才将解药递给了南宫莲儿,这药并不难得,只是制作过程繁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凤云夕知道南宫文瀚才是最直接接触那个“活死人”毒的人,虽然她是给了南宫莲儿解药,但是变相的他也得到了解药。
不知道是南宫文瀚的运气好,还是他们就是有缘,在学了医之后,凤云夕就被父亲教导的随身带着数十种药材,这些药材不一定是最珍贵的,却是最有用的。
有一些是仇家会用的毒,有的是江湖上说的经常有人用的毒,还有一些是无解的毒,这些东西都是凤家神医宝典第一节课就教导的,随时备着解药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在以前没有储物戒指的时候,凤云夕每次都会穿很肥大的衣服,因为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