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眼圈怎么红了?凤云夕,你是不是对我爹不敬?”黄思琪敏感的发现了异常。
“住口,我是跟凤姑娘聊起了你哥哥,一时情不自禁。”黄大夫面沉似水。
凤云夕笑笑,“是啊,黄大夫说我跟你哥哥很相像,年纪轻轻就独自出外谋生了,不容易,说着说着就想到了你的哥哥。”
黄夫人一听这话,立刻留下了眼泪,“我那苦命的儿啊。”
凤云夕笑笑对着春香肩膀上的鹰招招手,鹰立刻落在凤云夕的肩膀上,“走,我们去吃饭吧。”
黄大夫立刻赞同,黄夫人也收了眼泪,四个人一只鹰一起往饭厅走去。
“爹,今年的医术大赛,你参加吗?”黄思琪试探性的问。
黄大夫看了看黄思琪皱眉,“你也嫁人很多年了,怎么还时不时的回娘家住这么久?这说出去,也让人笑话,夏竹,去,给小姐收拾东西,送小姐回夫家,哪有出嫁女一直住在娘家的道理?”
黄思琪生气的要说话,黄夫人立刻拉住了她的手,“你爹说的对,你也回来了三天了,瀚文也该着急了。”
凤云夕就跟没事人一样,自己自顾自的吃饭。
“娘,你也知道,瀚文就是想要咱们家的秘诀,如今哥哥生死未卜,而爹也到了年纪了,瀚文就是你们的半子啊,你们不将绝学教给他又教给谁呢?”黄思琪继续努力。
凤云夕笑笑没有说话,这个黄思琪智商不高,情商也得充值啊。
“你这个逆女,我还没有死呢,你就惦记着我们黄家的秘诀?我还是那句话,瀚文只要改姓黄,我就将秘诀教给他。”黄大夫气的胡子翘翘。
黄夫人立刻打圆场,“好了,好了,老爷,吃饭呢,思琪,你爹说的也对,你也该回去了。”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爹拒绝了瀚文的要求,瀚文连续收了好几个小妾,如今,我又不得宠,身边也没有个一儿半子的,你让我怎么办啊?”黄思琪不高兴的说,“还有啊,爹,没有了哥哥,我就是您唯一的女儿了,您怎么舍得对我这么狠心?”
“你这孩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爹就是不想人说你哥哥不在了。”黄夫人也有点儿不高兴了。
“凤云夕,是不是你跟爹说了什么,爹昨天的态度都缓和了很多,都肯将秘诀传给瀚文了,怎么今天给你谈了,态度又差了很多?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挑拨是非的话?”黄思琪将矛头指向了凤云夕。
凤云夕笑笑,“背后不说人,要说在人前,别说我没说你,就是说你,我也守着你的面说。”
黄思琪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凤云夕竟然这么直接。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黄思琪不满的问。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就是说的你。”凤云夕放下饭碗认真的说。
“什么?你竟然这样说我?娘,爹,你们看看啊?”黄思琪不满的说。
“我先来讲讲,不忠不孝,古人云出嫁从夫,你既已嫁人,面对夫君还怨声载道,此为不忠;你父母担心你哥哥你却口口声声你哥哥不回来了,让父母生气,此为不孝。”凤云夕指了指黄思琪认真的说。
“再说不仁不义,你夫君纳妾为了繁衍子嗣,你不理解已经犯了七出之罪,再说你哥哥失踪三年,不见你着急担心,是为不仁不义,你说对于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我还有什么值得背后说你的道理?”凤云夕笑了笑又拿起了饭碗。
“凤姑娘说的对啊,你这丫头,真的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啊。”黄大夫砰的一下站起来生气的说。
“爹,娘?”黄思琪哭着捂住了脸。
“来人,即刻送小姐回夫家,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小姐回来。”黄大夫立刻下令。
夏竹赶紧走过来扶着黄思琪就往外走,黄思琪一边哭一边挣扎,嘴里还不住的哀嚎。
凤云夕笑笑对着鹰做了一个手势,那鹰好像看懂了,立刻冲上去撕咬黄思琪,这可不是吓唬人的模样,而是真正的复仇,几下黄思雅就满脸是血的吓跑了。
凤云夕笑笑,自己给了黄思宁一个报仇的机会,黄思琪没有自己的帝玄水平,那想躲过这个鹰的攻击,那就是痴人说梦了,所以,她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经过了这场闹剧,黄夫人心里疼惜黄思琪,黄大夫想念黄思宁,鹰生气自己的妹妹这样对自己的父母,只有凤云夕还有心情继续吃饭。
“凤姑娘?”黄夫人欲言又止。
“夫人,你听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吗?”凤云夕笑笑。
“你什么意思?”黄夫人皱皱眉头,凤云夕是想暗示自己的女儿是狼吗?那怎么可能呢,那是自己怀胎十月哺乳三年,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啊。
“夫人,一切没到最后,什么都不要下定论好吗?”凤云夕看了看失神落魄的黄大夫轻轻地问。
“夫君?”黄夫人也看向了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