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不相信庶祖母,你这样说,不是陷我于不孝吗,你怎能如此说我……”
说着,顾初月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扶着额头,因为没睡好本就苍白的小脸,加之带着盈盈水光的杏眸衬得她越发孱弱。
一旁珍珠立刻配合着哎呦哎呦的大喊:“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可千万别吓奴婢啊……”
顾初月握住了珍珠的手臂,这才堪堪站稳,虚弱道:“无碍,许是爬了云梯后又坐了马车,舟车劳顿,有些累而已。”
“小姐亲自爬云梯只为给学士府祈福,如此孝心连庙里的小师父都赞叹不已,实在感人,怎么到秋桑姐姐嘴里就成了不孝之人,奴婢实在是替小姐委屈啊……”
说着,珍珠低头就开始哭哭啼啼的抹眼泪。
簌簌也跟着低头遮袖抹泪。
文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哭成一团的主仆,眼中本准备要落下的泪水都生生憋了回去。
这……怎么她们还哭上了?
顾初月眼中的泪水欲落不落,小脸煞白,好不可怜。
她弯着袖中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珍珠的手臂。
珍珠收到信号,哭的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