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两次铜棺出世,致使这两名绝世大能陨落,恐怕他们已经触摸到仙道。
“神剑宗”名震天下,但宗门却毫不起眼,不过是大山中的一大片木屋,既没有云台山的奇瑰,也没有天门宗的威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山深处的某个村落。
令狐悔来到“神剑宗”的子不长,但剑道却已经有了极大的长进,当天他带着秦雅琴来到这里,跪在宗门外足足三天三夜,神剑宗却坚决不纳,眼见秦雅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也越来越绝望。
直到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男子从外面归来,见到他微微惊讶,在问明他的姓名来历后,突然道:
“既然你从震州来,想必认识一个叫作乌世鉴的人,听说他在震州的十府演武中,拿了第二,而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第一?”
令狐悔讶然,远在坤州天门宗的这个年轻人,为什么知道自己和乌世鉴?看旁边守卫对他的态度,他的宗门内的地位绝不是一般人。
“我当然认识乌世鉴。”令狐悔想起乌世鉴惨死,眼眶湿润,“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你是不是他的朋友?”
“朋友?算是吧。”年轻人微笑,左脸上的刀疤格得醒目。
“他,已经死了。”令狐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乌世鉴有神剑宗的朋友,但一提起他,就忍不住黯然。
听到他的诉说,年轻男子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苍白,他一伸手,将令狐悔拉了起来,“你跟我来。”
他拉着令狐悔,令狐悔抱着秦雅琴,径直踏入山门,再没有一个人阻拦。
“你是谁?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乌世鉴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令狐悔道。
“我的名字,叫作南宫输。”男子的脚步格外沉重,声音有些嘶哑,显然心极不平静,“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初入玄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