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要小京京这个称呼,听上去像太监!”
沈漫漫故作严肃道:“这不是重点!”
顾七七也道:“你冷静点,你帅到天塌地裂行了吧。”
夜惊鸿对顾七七:“……我怎么觉得你在内涵我丑?”
场面一度混乱之际,傅时卿冷声道:“好了,安静点。”
两桌人都安静如鸡,唯有沈漫漫一副教导主任教训学生突然校长过来给她撑腰的模样。
他看向沈漫漫时,冰冷的目光犹如雪遇三月春,一下融化开来,问道:“大吉,你跟我说。”
夜惊鸿:……男人,果然成婚之后就向着自己媳妇了!
沈漫漫内心有点yue傅时卿柔情脉脉的语气,说道:“他们大惊小怪,也就是……”
她讲完后,傅时卿颌首道:“原来是这样,你们放心,若不出意外我们拿得下。”
他说话点到为止,大家都坐回原位。
中场休息半刻,傅时卿俯在沈漫漫耳边,问道:“有拍到心仪的宝贝吗?”
热气吹拂沈漫漫的耳廓,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萦绕她心头。
偏头对上倒映着她姣好面容的黑眸,沈漫漫脸不禁一热,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屁股也跟着往椅子边缘挪了挪,力图离男人远一点。
“好好说话,不要靠我那么近!”
这句是他曾在秋季宫宴上对她说过的话,今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傅时卿:……好熟悉的话。
夜惊鸿抿着嘴艰难憋笑:爽,太爽了,师兄也有夫纲不振的一天!
沈漫漫义正言辞的拒绝也让马赛克心花怒放,心道:干的漂亮!这年头的男人说话怎么总喜欢靠别人那么近,不守男德!
傅时卿轻笑了声,道:“嗯,有买到吗?”
他现在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倒是挺正中沈漫漫的审美,她就喜欢这种能和自己好好说话的男人。
———“不行,沈漫漫,不能被狗男人的美貌蒙蔽了他的恶劣!”
“没有,不想,黄金香。”
沈漫漫的七字真言言简意赅,翻译过来就是:我没有拍到,也不想拍,我觉得还是bling bling的黄金香,也保值。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没办法,我就是肤浅粗俗。”
马赛克哗一下起身,大吼一声道:“老弟真乃我伯乐也!”
全场其余正休息或攀谈的宾客齐刷刷往过来,马夫人对夫君的行为似乎见怪不怪。
她淡淡定定地伸手扯着他腰间布料,指节用力发力拉马赛克坐下,笑里藏刀道:“夫君,莫要如此。”
马赛克最怕她笑成这样,以防回家跪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他收敛音量对沈漫漫道:“黄金才是宝贝呀,大吉真乃吾伯乐,为兄也喜欢亮晶晶的黄金白银!”
沈漫漫回想他家的会所式装修,随处可见的金菩萨金关公……她道:“我不是,我没有。”
很快中场休息,第一种草药九阳灵烨草开拍。
拍卖官介绍完后开始喊起拍价,出乎意料,到了拍卖草药的环节,场下宾客仿佛被打了鸡血,争先恐后地举牌竞拍。
沈漫漫这边也不例外,价格是成倍成倍的往上赠,力图甩开一大部分人,与剩下的人竞争。
期间,傅时卿扫视全场一圈却没有看到陆信的身影,心中从他回来后就开始萌芽的猜测逐渐趋向肯定:陆信此人,可能会帮倒忙。
他侧身对沈漫漫道:“今晚可能有变,我们要提高警惕。”
沈漫漫骇然:“情况怎么又变了?”
傅时卿往向路星耀那边,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给,他们就别想走,至于桃花源,他翻遍整个大兴都会找到。
接连三味草药,沈漫漫方都以令人咋舌的价格拿下。
可事情太过顺利,沈漫漫紧绷的精神一刻也没有放松下来。
苍月拍卖会有规矩,卖家拥有拍卖品最后决定权,在最后一刻他反悔都可以。
———“这规定真是恶心妈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而傅时卿在座位上稳坐,手指却在时不时轻敲檀木桌。
这是他创立的密码,控鹤军必学。
他曾经手把手教过她,沈漫漫一点就通不用多久就学会了。
傅时卿隐隐感觉不妙,但是每一处他都仔细核查过没有任何纰漏。他的直觉一直很准,不是女人玄乎的第六感,是多年为官、行军打仗的经验积累。
到底是哪里他没有想到……到底是哪里……
拍卖会继续进行,以路星耀为首的人和沈漫漫等人到后场交易。
路人嘉蹦蹦跳跳地冲到沈漫漫面前,抬头道:“沈哥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