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夜荡以她为诱饵而盛怒,连首辅之位也可以不要。
想着想着,沈漫漫摸了摸肚子,委屈感上涌:可我还是很难受,为什么他非拿你们逼我?昔日他的尊重和珍爱不是假的,可是为什么逼我?明明可以商量的……
“漫漫,檀儿,怎么啦?不哭不哭,哥疼你!”
沈言书虚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痛快地哭。
沈漫漫越哭越凶,哽咽着说“傅时卿他欺负我”的话,他素来一点就炸的脾气在妹妹面前消失,拍拍她的背柔声道:“檀儿不哭,妹夫他欺负你,那你就不回去了,哥养你!不哭了檀儿。”
我日你令堂傅时卿,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被你欺负得哭成这样!明天上完朝我就找你算账!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线传入沈漫漫脑中,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寻声望去,来人是傅时卿。
他着一袭紫色直裰朝服,修长的身材笔直挺立,劲腰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通身高不可攀的气势,此刻却阴鸷地望着他们。
沈漫漫只看一眼就明白傅时卿下朝后就一直在皇宫里办公,怕是空闲了才有时间来的将军府,她太了解他了。
沈言书护着妹妹站在前面,说道:“首辅大人好没道理,妹妹委屈朝我宣泄,您凶什么?这还是在将军府呢!你平日也对我家漫漫这么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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