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暗示她没有。
傅时卿薄唇微翘,看着她:“你觉得我信吗?”
沈漫漫迟疑一下,略微摇头。
陆婉儿看着这对小夫妻之间来来回回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眉心微蹙一会儿又叹息一声,松开来。
“漫漫,母亲教子无方,前些日子不知时卿做出如此混账的事,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你夫君又欺负你,你就告诉母亲,不必维护纵容他。
首辅大人你也给我听好了,要是哪一天你混账得把我儿媳妇气跑了,你后悔去吧!”
傅时卿先道:“是,谨遵母亲教诲。”
沈漫漫转头看着他,瞧他一脸认真,也道:“多谢母亲,儿媳明白。”
傅珏看着陆婉儿满脸倦容,心疼妻子,天色也已晚,说:“就这样散了吧。大姐,时候不早了,为了这两孩子的事,你也辛苦了,大家都早些回房安置吧。”
众人问候几句散去,傅时卿遣退了下人,与沈漫漫并排着走回起云轩,两人的院子。
他们沉默着走,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傅时卿提着灯笼,沈漫漫则侧头看身边的夜景。
在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沈漫漫仰头便能看见满天繁星,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白带横跨天空。
月光再亮,也遮盖不了繁星闪烁。
“喜欢星星?”
傅时卿低头问,如泼墨般深沉的双眸满是沈漫漫的样子。
他这一问,仿佛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又尴尬的气氛。
沈漫漫没有看他,只仰望夜空,道:“嗯,很好看,很美。”
傅时卿看惯了星辰,目光落在沈漫漫上,沉默许久,直到他们到了起云轩,才开口:
“还没来得及问,王璐梨有没有寻你麻烦?”
沈漫漫有些诧异,刚才在堂上他问过,过了许久现在也问,虽不知缘由也如实答:
“没有。她熬了一盅补汤给我,可我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
她抬眼看着傅时卿,笑了笑。
不言而喻。
傅时卿自然明白,也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道:“不必管她。”
正堂门外的小厮推开门,他们走进去。
待门合上,傅时卿唤道:“沈漫漫。”
沈漫漫捂着嘴打完一个哈欠,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见到他目光真挚,懒散困顿的劲头也散了不少。
“大人,何事?”
傅时卿道:“以前,是我不好,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应尽的责任,对你不体贴,呵你吓你,让你睡地上。”
沈漫漫越听越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这话怎么越听越感觉有点有一丝丝表白的意味呢。
不,绝对是她理解错了,傅时卿这么低声下气,可能是知道自己当上司当得太魔鬼了,以后要好好对她这个下属的意思吧。
她便道:“没事,卑职照样睡地上也不错,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傅时卿的脸色微变,眼里略过一丝难过之色,她……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他眸光一暗,抿唇又张开,道:“可再被母亲发现呢?”
“那……我们以后睡同一张床上?”
傅时卿点点头,满脸不在意道:“只能如此。我……本辅也不想再被骂。”
他的语气渐渐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气,埋怨沈漫漫迟钝。
沈漫漫除了不爽,也没有别的法子,回答:“哦。”
傅时卿取了换洗衣物,便要入浴室,回头一看,沈漫漫没精打采地把手放桌上,撑着头百无聊赖地搅拌着盅汤。
“不要喝王璐梨送的蒸汤,不知别人放了什么进去。你若饿了,可传人进来去让厨子做些夜宵。”
“嗯知道了。大晚上就不叨扰下人他们休息了,我自己吃点桌子上桂花糕好了。”
傅时卿看她啃起桂花糕,道:“别吃了,我让逍遥出去买点吃的给你。”
转身出门唤赵逍遥。
赵逍遥刚好在起云轩门口跟值夜的护卫闲聊,男人间的话题肯定是离不开权钱色。可他们聊的却是———
“逍遥,千华街的长乐坊的少东家要娶潇湘阁的柳莺莺,是真的吗?”
赵逍遥侃侃而谈:“是真的,长乐坊的老板气得都中过一次风了。柳莺莺谁人不知,把姐妹都能哄骗进青楼的名妓能好的了哪里去?呵,董俊熙那个喜欢欺男霸女的家伙不知怎的就迷上了她,知道柳莺莺怀胎八月还要娶她。”
“难道孩子是他的?”
“不,是他爹的。”
“贵圈真乱,董俊熙头顶上的那顶绿帽子是实打实的了。”
如此八卦。
赵逍遥听到来人传傅时卿的话,立刻跑过去。
傅时卿特意走出正堂几十米开外,对他道:“今晚下人表现得不错,没让少夫人看出破绽,吩咐管家在打赏上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