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心境的钱那一刻,便意味着妱儿已经被灵犀说服。
妱儿只动嘴不出声地嘀咕着“妱儿啊妱儿,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假扮了这么多年公子,也该真一回了!”
转身扭头,妱儿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她自己都觉得出彩的表情。
有反应太慢的恍然,有见到府君时的惊惧,还有身份低微时骨子里自带的卑微。
“府,府,府,府,府君君,不知您在这这这里……”
妱儿结巴的言辞,令花有泪不禁皱起眉头。
月族之中,何时有一位说话如此难受的族人?是来自前府,还是月府,亦或者是下府?
花有泪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二十年来很少过问琐事,对于月门的一切反倒有些生疏了。
“无妨!”
花有泪顿了顿。这才注视着妱儿的那张实在平淡无奇的脸,继续说道。
“不必紧张。想来你也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位派来的吧,这无香界主还真成了月门的香饽饽,谁都想尝上一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月门其他三府,现在也允许族人随意进入虚无界域了?”
花有泪嘴上说归说,仍然有意无意地试探着妱儿的底细。
他又怎么会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月族”并非来自其他三府,而是来自花府。
甚至,他口中的年轻人恰好二十岁,正是他今日所寻之人,也是他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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