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座民宅。
济尔哈朗受了点伤,胸口被一块碎石击中,连厚实的棉甲都割破了,正在渗血……
此时他浑浊的眼睛早已经布满血丝,放眼望去,整个盛京的南门附近,早已经没有一座完整的建筑。
残垣断壁之中,到处都是一颗颗黑色的实心大铁球,大清郑亲王,就好似坐在一个巨大的……铁匠铺子里。
这样的场景有些滑稽,可没人笑的出来。
“主子,主子。”
堆满尸体的马道上,一个浑身是伤的旗兵踉踉跄跄的扑了过来,济尔哈朗心中咯噔一下。
“才刚刚上去的三千包衣,又拼光了?”
陡然间猛增的伤亡让老主子眉头大皱,死多少包衣奴才,死多少汉军奴才他不关心。
他担心奴才们伤亡太快,根本守不到凛冬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