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顶,天台之上。
站在这里可以俯视周边高楼风景,远方远眺东经远方繁华都市。
可是楼顶天台很冷,刮着呼啸的寒风。
白石原和工藤新一都来到了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人身体外面都穿着一件妮子外套,内衬白色打底。
两人凭栏站立,互相都没有说话,各自看着眼中的风景。
“工藤学弟,你想对我说什么?”
白石原问道:“谈论关于富坚雄安案件的详情,你查到了什么?”
“难道白石原学长的智慧还猜测不出来吗?”
工藤新一冷冷反问道:“将你叫上天台,这里只有你我,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关于富坚雄安案件的真相,我查到了很多!”
“现在我发现我以前很多关于富坚雄安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比如杀害富坚雄安的真凶是谁?”
工藤新一直视着白石原,道:
“以前我认为杀害富坚雄安的真凶,嫌疑最大的就是白石原学长,再不济的话也是妃英理阿姨!”
“但是我错了,真凶不是你,也不是她,而是小兰!”
“小兰?”白石原一副诧异面孔,轻笑道:
“工藤学弟怎么查到小兰的身上去了,并且认为小兰是凶手?”
“都上天台了,白石原学长能不能敞开心扉谈话,我没有带任何录音设备!”
工藤新一道:“小兰是杀害富坚雄安的凶手。
在2号那天晚上,小兰因为阻止富坚雄安对妃英理阿姨不轨,意外失手杀人!”
“这个就是富坚雄安案件的真相,我没有推测错误吧?”
“我不知道!”
白石原摇了摇头,对着工藤新一笑道:
“可我知道一点,如果工藤学弟认为小兰是富坚雄安案件真凶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小兰呢?”
“你可以去追查小兰是杀手的证据,或者告诉小兰案件真相?”
“证据?”工藤新一冷冷一笑,道:
‘证据都被你给抹除了,我怎么去寻找证据?还能寻找到证据吗?’
“至于我现在不去找小兰,告诉小兰案件真相,白石原学长你心里清楚!”
工藤新一道:
“你知道我几乎不可能寻找到证据!
因为你是整个富坚雄安案件背后的布局者!
并且为了掩盖小兰意外杀人的真相,你杀害了另外一个无辜者!”
“白石原学长,你是一名杀人犯!”
“我是杀人犯?”
白石原冷冷一笑,道:“工藤学弟凭什么这么认为?”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杀人,从来没有,你别诬陷我!”
“没有杀人?”
工藤新一目光如剑,逼视着白石原道:
“如果你没有杀人,那具河道边的尸体是谁?”
“真正的富坚雄安在2号那天晚上已经被杀,并且尸体已经被你处理,谁也找不到!”
“只有这样,你找到另外一名身材体貌和富坚雄安相仿的人,假扮富坚雄安,才能给小兰和妃英理制造出充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白石原轻轻一笑,反驳道:
“那具河道边的尸体就是真实的富坚雄安,这是警视厅以及你肯定的结果!”
“这个结果是错的!”
工藤新一道:“白石原学长,你很得意吧,这正是你布局的高明之处!”
“我们原先认可并坚持的结果,到头来是错误的结果。
无论是谁都很难有勇气去承认自己错误,更何况去改正自己的错误?”
“我不明白,这个结果怎么就错误了呢?”
白石原问道:“难道警视厅查找出来的车辆证明,以及富坚雄安的指纹和dNA比对结果都是错误的?”
“车辆证明?”
“那辆富坚雄安的迈巴赫放在案发现场,就能证明尸体是富坚雄安?”工藤新一反问道。
“那还有指纹和dNA结果呢?”
“那你是伪造出来的,瞒天过海的欺骗术!”
工藤新一道:“你精通法医尸检技能,对于警视厅查案流程和模式烂熟于胸,。
在你作案布局前,早就清除了真实富坚雄安的指纹和dNA!”
“你将那名虚假富坚雄安的指纹和dNA放在富坚雄安的住处。
等到我们查验取样的时候,自然就认为我们拿到手的指纹和dNA就是属于真实的富坚雄安!”
“我是这样做的吗?”
白石原淡淡一笑,道:“好像工藤学弟你亲眼看见的一样.` !”
“难道我的推理有错误吗?”工藤新一冷笑着反问。
“我不知道,你怀疑我,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