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原清楚妃英理为什么会喝酒。
自然是因为拒绝了妃英理老阿姨,然后她因为情感而醉酒。
并不是说妃英理不负责,只是事情发生的太凑巧,白石原,妃英理都没有预料到。
“谢谢你替小兰出手解围!”
妃英理真诚对着白石原感谢道:
“你为小兰付出了许多,而我还严令小兰和你接触,让她对你产生了很多不好的印象。”
“这些都是我的错,希望你不要怪小兰,要怪就怪我!”
“妃英理老阿姨,我能够理解你!”
白石原道:“你不想小兰和富坚雄安案件产生怀疑。
不想让工藤新一对小兰产生怀疑,我都能理解,你做了一个身为母亲该做的事情!”
“小兰是善良的女孩,我知道她并不是故意对我那么冷淡的,这些我都很清楚,我不会去怪小兰!”
“谢谢你的理解......你左边肩膀怎么鼓起,里面是什么?”
妃英理忽然注意到白石原左肩鼓起,像是衣服下面放了什么:
“你身上是消毒水的味道,你左肩受伤了?”
只要妃英理打开电视看新闻,就会知道昨晚港口发生的事情。
白石原也没有隐瞒,道:“昨晚在港口受到的枪伤!”
“枪伤?”妃英理瞪大眼睛,不解急问道:“你怎么会受到枪伤?”
“关于杀害吞口重吾的凶手。
我们追查到了一家歌舞町女老板的身上。
让我们没有料到的是,在寻找物证的时候,那名女老板隶属的势力组织对我们发动了埋伏袭击!”
白石原讲起吞口重吾案件的来龙去脉,道:
“.........事情就是这样,我肩膀被那架武装直升飞机的子弹射伤,而我打爆了那架飞机,最后结果不错,我们都得以幸存!”
“那就好!”
听到白石原讲完昨晚凶险的经历,妃英理心有余悸的吸了口气。
“你现在还有事情吗,才待了一天晚上,就出院了吗?”
妃英理有些着急关切道:“你真的确定没事儿,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已经检查过了,经过医生的确定,可以出院!”
白石原道:‘我身体恢复的不错,那算不上什么伤,做个清创手术就好!’
妃英理还是想要劝白石原再进行检查。
可是话到嘴边,妃英理还是咽了回去。
她对白石原表示关切,是用的什么身份呢?
她并不是白石原的女友,她让白石原曲医院检查,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他们的关系到底没有到达那个程度,他们只是前辈和晚辈的关系。
“以后你多注意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叮嘱完白石原后,妃英理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渐渐凝结,转变为尴尬。
妃英理看了一眼白石原,不知道白石原为什么没有离开。
按理说回答完她的问题,他应该离去才对。
妃英理这一瞬间想要询问白石原关于富坚雄安案件的详情。
可是想到以往白石原对她说过的话,让她放心安心,妃英理就不再开口。
“白石原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妃英理问道。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白石原反问道。
妃英理苦笑一声,直接道:
“我想询问富坚雄安的案件情况。
询问白石原君你是如何给我们母女制造出完美不在场证明的。
询问白石原君你在富坚雄安案件中究竟做了什么布局。
白石原君你能告诉我吗?”
白石原道:“我之所以还留下,正是想告诉你关于富坚雄安的案件情况。
我觉得你作为小兰的母亲,有权利知道案件情况,以此来配合我。”
“真的?”妃英理惊奇欣喜道:“白石原君你真的会告诉我富坚雄安情况?”
“我不会告诉你我在富坚雄安案件中做出的布局,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迟早是会知道的!”
白石原道:‘我会告诉你关于富坚雄安案件情况,关于工藤新一的推理进度!’
虽然白石原不告诉她富坚雄安案件的核心布局。
可听到白石原主动向他透露案件详情,妃英理还是很高兴:
“工藤新一推理进度是什么情况?”
“工藤新一已经查清楚了富坚雄安案件的真相!”白石原平静道。
“什么?”妃英理没有反应过来,皱起眉头道:‘白石原君你的意思是?’
“工藤新一查清楚了富坚雄安案件真相,意思就是指工藤新一知道小兰意外杀死了富坚雄安!”
“什么——”
瞬间,好像一道晴天霹雳落下,妃英理猛地变了脸色。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