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事先提前预定好餐厅,餐厅氛围要好要精致!
工藤有希子道:“最好在吃饭的途中,能准备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一场盛大的烟火典礼!”
工藤新一:“.........”
“真是复杂,爸爸你当年也是这么追求妈妈的?”
工藤新一忍不住吐槽,看向自己的父亲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放下正在阅读的报纸,凝视自己妻子工藤有希子的怒瞪,叹了口气道:
“当然,你妈妈当年的人气比现在如日中天的女明星冲野洋子只高不低!”
“追她的男人啊,真是数不胜数,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妈妈追到手的!”
工藤优作说完,工藤有希子收回自己的怒瞪,很是欣慰。
工藤新一好奇道:“爸爸,那你对妈妈用了什么浪漫手段?”
“用了很多浪漫手段,浪漫对于女人而言就是致命毒药,她们没有人能拒绝!”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要付出自己真心,不能欺骗她们!”
“这个我不会的,我对小兰是真心的!”
工藤新一少有的认真道:“明天我会好好准备那些浪漫的手段,给小兰一个惊喜!”
“小兰是个很好的女孩,新一,你值得拥有,并为之奉献自己真心!”
工藤优作看着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好奇道:
“只是我很好奇,新一你到底是怎么和小兰产生隔阂的?”
“你刚刚说因为查案,什么案件,富坚雄安的案件?”
“是的,正是因为那起案件!”工藤新一点头道。
工藤优作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富坚雄安案件的难度远超我的想象,在调查的过程中,我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时间去调查走访,找寻线索!”
父亲工藤优作,母亲工藤有希子都了解过富坚雄安案件详细情况。
工藤新一没有隐瞒,道:“原本我没有任何收获。
可是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
我却无意中从小兰口中得知富坚雄安曾经在2号当晚意图对妃英理阿姨不轨。”
“曾经我对妃英理阿姨进行过问询,她没有向我透露着一件事情。
所以我怀疑起了妃英理阿姨,这让小兰感到反感,和我发生了争执!”
“你的意思是,妃英理竟然就是杀害富坚雄安的凶手?”
作为妃英理的好友,工藤有希子一脸不相信,道:
“妃英理是妈妈的朋友,我相信她的品格,你妃英理阿姨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工藤优作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道:
“你既然和小兰在隔阂后有和好的迹象,那妃英理应该不具备嫌疑了吧?”
“是的,不具备了!”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不打算怀疑妃英理是富坚雄安案件帮凶的猜测。
否则她母亲肯定要和他争执辩论。
“没有怀疑就好!”
工藤有希子松了口气,道:“你居然怀疑了妃英理阿姨,确实要好好和小兰道歉,修补你们之间的隔阂。
另外有时间我会带你去见妃英理,亲自给她道歉!”
工藤优作关心重点不是妃英理是否具有嫌疑,而是当下工藤新一的怀疑对象。
“你现在不怀疑妃英理,那怀疑对象是谁?”
“爸爸,你可以猜猜看是谁?”
工藤新一吸了口气,道:“这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难对付的对手!”
“白石原!”工藤优作几乎瞬间道。
“爸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工藤新一无比惊诧,道:“你怎么会猜测他呢?”
他父亲工藤优作只是对富坚雄安案件有过了解,并不清楚案件中的疑点和线索。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猜测到他目前怀疑的对象?
难道他父亲工藤优作的推理水平要比他强出很多?
“你调查富坚雄安案件,是你所有案件耗时最长,消耗精力最多的,也是你亲自承认最棘手案件!”
工藤优作解释道:“能让你感到如此困难无力。
可见富坚雄安案件的布局者相当高明,拥有不弱于你的推理水平,并且对你很了解!”
细数下来,满足条件的屈指可数!
“不是我的话就是白石原了!”
工藤优作轻笑了笑道:“你连妃英理都敢去怀疑,对调查,去调查白石原又怎么不可能呢?”
工藤新一既无奈,又服气道:
“爸爸你仅仅只是大概了解富坚雄安案件,从没有去调查。
现在如此迅速就猜出了我的怀疑对象,真是让我感到挫败!”
“不,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