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石原君是不是杀人凶手,你在绫子的眼里都是我喜欢的心上人!”
“哪怕世界背叛了白石原君,绫子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
面对铃木绫子几乎表白的话,白石原心中觉得挺不错。
这算不算软饭硬吃?
“我并不是富坚雄安的凶手,绫子你不要误会!”
白石原对铃木绫子解释道:“工藤新一不是神仙,他的推理也有错误的时候!”
他本来就不是杀害富坚雄安的凶手,所以完全不是说慌。
白石原可以坦然对任何人解释,包括面对工藤新一都能做到毫无愧色。
“我相信白石原君,无论是做了什么!”铃木绫子道。
“那你听到了我和工藤新一讨论你的父亲?”
白石原好奇的问道:“你觉得你父亲为什么要将富泽哲治死亡的案件嫌疑引到自己的头上?”
“听到了!”
话已经说开,铃木绫子点了点头道:
“我认为白石原君对于父亲目的的判断很正确,就是为了出师有名而已!”
白石原的面前,铃木绫子无需隐瞒什么。
“因为富泽哲治的儿子富泽雄三是死在铃木家的。
导致铃木家在东经上层圈子的渔轮很被动,处于负面的影响。”
“这种情况下,如果父亲还要强行吞并富泽财团的话,很可能会招来各方财团的阻止。”
“富泽哲治的死亡,刚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弭铃木家的影响。
毕竟富泽哲治死亡,铃木家无需再给富泽家任何交代。
而且凶手财前岸本目的是上位富泽财团董事长,本质上也是要侵吞富泽哲治的财产。
父亲刚好可以借着富泽哲治的死亡,向财前岸本复仇,吞并富泽财团!”
“我父亲铃木史郎在富泽哲治死亡的案件中,一直是处于弱势被陷害的地位。
这种形象有利于缓解各方财团对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打破原有商界平衡行为的敌视!”
“白石原君很有商业天赋,完全猜透了这一点!”
铃木绫子眼睛注视着白石原,毫不掩饰着眸光里的欢喜。
“那你父亲给财前岸本开出了什么价码呢?”
白石原不由自主的问道:‘不止是工藤新一好奇,我也很好奇!’
“财前岸本作为富泽财团的副董事长,拥有富泽财团大量股份,是商界大人物。
权势,地位,财富他都不缺,他为什么会答应你的父亲?”
“这个我不清楚!”
铃木绫子摇了摇头,道:“我猜测我父亲给予财前岸本的利益绝对不会小,并且可能还会交出利益之外的东西!”
“利益之外,会是什么?”
“财富无法触及的存在,地位,权势,或者其他!”
铃木绫子正和白石原对话间,警视厅的门口园子陪同父亲铃木史郎缓步走出来。
既然白石原君好奇,那我就帮你试探试探父亲吧!
铃木绫子温柔一笑,向警视厅门口的父亲铃木史郎走去。
“学长,姐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园子看见白石原,兴奋的走了过来,道:“刚刚我找了你们好久呢!”
“就这么想见我?”白石原揉了揉园子的脑袋,宠溺问道。
“是啊,就是想学长!”园子轻吐舌头,脸蛋羞红。
“可别光顾着谈情说爱!”
铃木史郎走到白石原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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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原君,多谢你了,铃木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白石原道:“我本就和铃木家达成合作,所做的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帮助,破案还是工藤新一学弟出力大些!”
“工藤新一那小子,分明是把我当成凶手的!”
铃木史郎摇头道:“那个玻璃酒瓶的碎片是你派人找到的。
如果不是上面有财前岸本的指纹,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难道铃木老哥就不是凶手吗?”
忽然间,警视厅的门口又接着走出一行人。
正是四宫财团的首脑四宫雁庵以及家人。
铃木史郎看着四宫雁庵,不以为意道:
“四宫老弟何出此言,我是不是凶手警视厅已经证明了。”
“财前岸本才是杀害富泽哲治的凶手,而是是被财前岸本诬陷的!”
“他利用我和富泽哲治老弟吵架的公开矛盾,然后趁机杀害富泽哲治,将嫌疑推到我头上,其心可诛!”
“富泽哲治老弟,铃木老兄对于富泽哲治的称呼改口可真快!”
四宫雁庵讽刺道:“原先富泽财团和铃木财团决裂。
你可是当面称谓富泽哲治本名的,现在他死了,你想起和他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