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是共生关系,哪一方出事对方都会出事!”
“甚至往深处想,你杀害了富坚雄安,妃英理阿姨对你是深层次的依赖关系!”
“但是妃英理阿姨和你关系亲近,却不想你和小兰走的太近,因为你终究是杀人凶手!”
“妃英理阿姨担心小兰和你走太近,会牵连进富坚雄安的案件。
或者小兰对你产生了感情,那就更危险了,这绝对不是妃英理阿姨愿意看到的!”
白石原心中一叹。
他不得不承认,工藤新一推理出了相当一部分的真相。
并且对于妃英理的心理把控很精准。
自富坚雄安案件发生后,妃英理确实对白石原是有着依赖的心理。
“白石原学长怎么不说话?”
工藤新一看着沉默的白石原,问道:“你觉得我的推理如何?”
“你的推理相当到位,从逻辑上思考是没有漏洞的,哪怕是我也无法反驳!”
白石原道:“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并不是凶手!”
“可我实在无法反驳,不得不提出那个嫌疑犯经常提出的反问,工藤学弟,你有证据吗?”
“说实话,我对于白石原学长的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工藤新一直接道:“连追查到白石原学长你的头上,都费了我很大的精力和心血!”
“但是我确信布局者就是白石原学长你,你就是凶手?”
白石原哑然失笑,问道:‘为何什么如此笃定?’
“白石原学长知道我追查到你头上,我耗费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多少心血?”
工藤新一道:“这起的难度远超我以往破获的案件。
它看似简单,但是案件中却蕴藏着多种布局,犹如洋葱迷宫般层层嵌套,环环相扣。”
“刚开始调查的时候,我找不到丝毫的线索,调查一度陷入困顿,没有丁点的斩获,只在案件的外围排查摸索。”
“要不是无意从小兰口中得知妃英理阿姨在隐瞒我,我根本无法实现突破,怀疑到白石原学长你的头上。”
“哪怕是到现在,我怀疑了白石原学长你是凶手,可我却拿不出丝毫的证据!”
“试问哪个凶手,哪个嫌疑人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工藤新一很平静,对视着白石原道:
“如果不是对我很了解的人,策划不出这样对付我周密布局!”
“白石原学长,你恰恰对我很了解,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对你也同样很了解!”
“在你身处暗中布局的时候,我无法找到线索。
但是只要当我锁定你了,你在我心中的怀疑度就不会被消退,因为我了解你!”
白石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石原学长,我敬告你,你最好再接下去的时间内不要动作,否则会被我轻易看破!”
白石原想了想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我对你的话深受震撼!”
“震撼也好,不震撼也罢!”
工藤新一忽然靠近白石原,两个人彼此间距只有咫尺。
四目相对,工藤新一的眸光出奇的锐利,拥有强大的压迫感和摄人锋芒。
“告诉我,你是不是凶手?”
“我不要你说话,点头或者是摇头即可,我没有录音!”
白石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道:
“我没有杀富坚雄安,我不是凶手!”
工藤新一深深叹口气,似乎对白石原的回答深感失望.
“好,就让我们验证吧,我有几个问题想问白石原学长。”工藤新一直截了当的问道:
“富坚雄安死亡时间是在上个月4号下午,那天你在做什么?”
“4号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周六!”
白石原道:‘下午那段时间,我全程都在家里推导论文。’
“有没有人看见,为你作证?”
白石原摇了摇头,道:
“没有人看见,没有人为我作证。
公寓里就我一个人,写论文我不喜欢被干扰,提前通知了朋友同学别打扰我!”
“那看来白石原学长没有不在场证明!”
工藤新一淡淡轻笑,似乎对于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
“是的,我没有不在场证明,自身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
白石原同样一笑,道:
“好在破案是需要讲究证据的,不在场证明不充分是无法说明什么。”
“是的,白石原学长清楚这点,我也清楚这点!”
工藤新一道:“但是我会找到白石原学长你的破绽,找到你犯罪的确凿证据吗,最终将你逮捕归案!”
“工藤学弟开心就好,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工藤新一问道:“白石原学长在2号那天晚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