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你做不到!”
“所以说你凭什么改变我的立场呢?”
白石原平静笑道:“难道是你觉得我容易改变,我容易利用,被你三言两语说动,就去和和铃木财团对着干?”
“你不去改变樱花国的司法,反过来改变我,是打算柿子捡软的捏?”
“告诉你,工藤新一,推理救不了樱花国人!”
“樱花国的司法程序根源才是问题症结,你推理能救下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成百上千人,但是救不了更多的人!”
“我是没法救更多的人!”
“——但是我会付出我的努力,我一生的努力!
能救一人是一人,能还一个人的清白是一个人的清白!”
工藤新一掷地有声道:
“但是你呢,白石原学长?
你浪费你的天赋,浪费你的机智,不去努力拯救,反而致力于打造你的利益同盟,成为高高在上的人!”
“工藤新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努力尝试?”
“只不过我和你的方法截然不同而已!”
白石原道:“我从来不否认我在打造我的利益同盟,结交更多的人脉,提升我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地位和权势到达所有人无法忽视的时候,我的力量会有多么强大?”
“只要司法有弊端,我可以动用我的力量去解决司法的弊端。”
“只要科技受到限制,我可以动用我的力量去解决科技的短板,让普通人的生活更方便!”
“到那个时候,我帮助的人远比你多的多!”
“会有无数人因为我而受益无穷,因为我从根源上杜绝问题的发生。”
“而不是像你一样,遇到问题解决问题,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重复如此,能改变多少呢?”
“能够做到一言而决的地步,做到我以上所说的前提,就必须掌握权力和力量!”
“没有权力和力量,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空谈!”
白石原的回答没有让工藤新一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他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相信!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我只会坚定的践行我的道路和准则,哪怕让我看上去置身于黑暗!”
白石原笑着说完,转身就走。
他和工藤新一完全是两种人,所持立场也不一样,彼此都说服不了彼此。
“等等!”
工藤新一出声叫出了白石原,道:
“刚刚的争议搁置,你无法说服我,我无法说服你,只有时间能够证明谁对谁错!”
“可我有案件上的疑惑想问你!”
“关于富泽哲治的案件,还有什么疑惑?”白石原问道。
“不是关于富泽哲治的案件,是富坚雄安的案件!
工藤新一早就想调查白石原。
这个时候,他选择正是开启对白石原的调查。
“富坚雄安的案件,白石原学长知道吗?”
工藤新一死死注视着白石原的面部表情,想看出细微的变化和波动。
可他终究是失望了,白石原很平静。
“知道!上回看你在新闻媒体上播报过富坚雄安的信息,向大众寻找线索!”
“白石原学长知道富坚雄安的案件就好,省得我浪费口舌了。”工藤新一道:“富坚雄安是一名珠宝公司的总裁,身价不菲,他莫名死在河滩上。
我和警视厅方面调查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出凶手!”
“白石原学长,有没有兴趣参与富坚雄安案件的调查?”
白石原知道工藤新一在试探他,轻笑道:
“连你都很长时间没找到杀害富坚雄安的凶手,那么案件难度可想而知。”
“我倒是想参与案件的调查。
不过我这段时间需要搭建科研研发团队,攻克琉璃电池技术的难关,没有那么多时间!”
“那真是够可惜的!”
工藤新一叹息道:“如果有白石原学长的参加,想来侦破富坚雄安案件是没有难度的。”
“我不相信工藤学弟在富坚雄安案件上没有丝毫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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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原和工藤新一谈论起富坚雄安案件。
两个人关系又似乎恢复平和状态,不像是刚刚那么激烈争锋。
“不瞒白石原学长,我侦查富坚雄安案件确实收获了一些线索!”工藤新一道。
“什么线索,工藤学弟似乎很想说给我听!”
“是的!”工藤新一丝毫没隐瞒,点了点头道:
“调查富坚雄安案件过程中,我查到了富坚雄安在死亡的两日前企图对妃英理阿姨不轨,但是被小兰及时阻止了。”
“那天2号晚上,妃英理阿姨和富坚雄安都在酒会上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