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配合警视厅的工作,做完笔录。”
“多谢铃木先生谅解!”
说完工藤新一转身离开,迈步走出办公室。
目暮警官跟在工藤新一身后,明白他要去做什么。
“还要去审讯财前岸本?”
“工藤老弟结案吧,案件影响太大了,既然财前岸本愿意认罪,这是最好的结果。”
“各方都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并且财前岸本本身就是杀死富泽哲治的真凶!”
“我不否认财前岸本是杀死富泽哲治的真凶!”
工藤新一向财前岸本的办公室进发,道:
“但是我起码要弄清楚铃木史郎和财前岸本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还有铃木史郎身上那些疑点,到底怎么解释?”
“你不是想找出铃木史郎先生的破绽?”目暮警官怀疑问道。
“能够找到当然好,但是我不抱希望!”
工藤新一道:“既然财前岸本认罪,铁定是不可能翻案的。
凶手的嫌疑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铃木史郎的身上!”
“哪怕财前岸本现在反悔都没有用,因为证物上有他的指纹,而且他也是真的杀人凶手!”
“我只是想弄清楚铃木史郎和财前岸本交易,还有铃木史郎的疑点。”
目暮警官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来到财前岸本的办公室,工藤新一坐到了财前岸本的对面。
“听说你主动认罪了,承认自己杀害富泽哲治?”
“是的!”财前岸本平淡的点了点头。
“你在案发现场说的是假的,你在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工藤新一问道。
“是的!”
“为什么要对警视厅撒谎?”
财前岸本直截了当道:
“酒瓶的玻璃碎片上有我的指纹,时间来的匆忙,当时我没办法抹除,只好丢了玻璃碎片。”
“没想到酒瓶玻璃碎片被你们找到,验明上面的指纹,很容易就发现我。”
“所以我选择主动认罪!”
“很好的理由!”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原来是怎么杀害富泽哲治的?”
“我当时路过富泽哲治的泳池房间,听到铃木史郎先生和富泽哲治争吵后,一直没有离开!”
财前岸本平静道:
“等到铃木史郎先生和富泽哲治争吵后,铃木先生离开了富泽哲治的房间。
我就走进了富泽哲治房间,拿起他放在泳池旁的红酒瓶,趁着富泽哲治没有注意,砸破了他脑袋。”
“当时富泽哲治刚好站在泳池边缘,他被我砸晕了,陷入昏厥掉入水里溺死了。”
“红酒瓶爆裂了,我怕有人进来看见,仓促间就收拾泳池地面的玻璃碎片离开了。”
“接着我找了个地方把玻璃碎片给丢了,然后回到我的休息室。”
“你为什么想杀铃木史郎,动机是什么?”工藤新一问道。
“很简单,我想做富泽财团董事长的职位而已!”
财前岸本道:‘我已经在富泽财团干了三十多年,富泽财团不仅仅是富泽哲治的,还是我们很多合伙人股东的。’
“富泽哲治那家伙越老越霸道,任人唯亲不说,给他儿子职位,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而且多次产业投资失败,让富泽财团发展速度迟缓下来。”
“他已经没有成为富泽财团董事长的资格,选择退位让贤是最好的结果,可他仗着自己的股份多,非要赖着不走。”
“所以你就对他动了杀机?”
工藤新一脸一平静的询问。
“是的!”财前岸本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还选择酒会上?”
工藤新一道:“难道你看见富泽哲治和铃木史郎吵架,所以就想着杀害富泽哲治后,诬陷铃木史郎是凶手?”
“是的,这是我当时脑海里的想法!”
“虽然很大胆冒险,但是非常具有可行性!”
财前岸本道:“富泽哲治死后,我能轻而易举的上位董事长职位;”
“将富泽哲治的死亡诬陷给铃木史郎,一旦警视厅认定铃木史郎是凶手,必定会给铃木史郎造成巨大的麻烦。”
“哪怕警视厅出于各种理由不抓铃木史郎,我后面也会动用渔轮钳制铃木史郎!”
“到时候铃木财团深陷负面渔轮麻烦中,疲于应付,很难再抽出手对付富泽财团。
富泽财团的危机也会消失!”
工藤新一凝视着财前岸本,平静道:
“疯狂激进冒险,但是拥有巨大的利益,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不过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你这套逻辑自洽,让人很难漏洞,可我压根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