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富泽哲治死亡时间在上午十一点到中午十二点区间。”
“那段时间其实我也在这间私人泳池的房间。
我正在劝说富泽哲治和铃木财团和解,后来看见富泽哲治意动后,我就前往酒会把铃木史郎先生叫来泳池房间!”
“后来富泽哲治和铃木史郎先生发生过争执,我完全不清楚。
因为将铃木史郎先生叫到那间泳池房间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休息!”
“你在休息室做什么,有人看见你在休息室吗?”白石原问道。
“休息室当然是休息的,我曾经打电话叫酒会前台向我休息室送瓶红酒!”
四宫雁庵道:“当时酒店前台应该有我的通话记录,并且酒会的侍应生来到了我房间,这个应该算是人证!”
“送红酒?”白石原想到了富泽哲治就是被红酒瓶砸破脑袋的。
“是的,酒会红酒才是主题,喝红酒是很正常的吧!”
四宫雁庵对着白石原笑了笑:道:
“难道大名鼎鼎的白石原君,怀疑是我拿红酒瓶砸破了富泽哲治脑袋,让他溺水身亡?”
工藤新一听到四宫雁庵的讲话,立刻眼睛眯起。
“目暮警官,你派人前往酒会前台查找四宫雁庵的通话记录。
还有,找到那位给四宫雁庵休息室送红酒的侍应生。
询问他是在什么时间给给四宫雁庵休息室红酒的。”
面对四宫雁庵的隐隐责难,白石原不置可否的一笑,道:
“那位侍应生给四宫雁庵先生送了红酒后,那瓶红酒应该还留在四宫雁庵的休息室内吧?”
“应该不会碎裂了?”“当然没有!”
四宫雁庵坦然道:“红酒在我的休息室内,还有大大半瓶没喝!”
“现在你们可以派人去找,肯定可以找到!”
“目暮警官,派人走一趟吧!”白石原示意目暮警官派人。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心中同样为白石原捏了把汗。
白石原同样是胆大包天的角色,对于顶级财阀之主的四宫雁庵丝毫不怯。
不过白石原要比工藤新一好很多。
因为他的成就即便是财阀也要以礼相待。
何况白石原本身有铃木财团的加持,确实不需要讨好任何财团!
“我暂时对四宫雁庵先生没有问题了,财前岸本先生你呢?”
白石原看向财前岸本,询问道。
“富泽哲治死亡的时间段,你在做什么,有人见证吗?”
财前岸本道:‘那段时间我在酒会上陪酒招待宾客。
后来去洗手间方便后,意外听到了富泽哲治先生和铃木先生争吵。’
“后面的时间呢?”白石原问道。
“后来我酒喝多了,头昏沉沉的,就去了我的休息室休息!”
财前岸本道:“在休息室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女秘书小池花子陪着我!”
“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她询问!”
财前岸本指着身旁容貌美艳,窈窕婀娜的女子道。
“财前岸本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石原询问这个和财前岸本关系暧昧的小池花子。
“是真的!”小池花子点了点头。
“你和财前岸本先生关系暧昧,没有撒谎吗?”
“没有!”小池花子脸红着摇头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和财前岸本先生在一起!”
“后来酒会到了中午十二点,正式开始的时候,我们才从休息室出来!”
“可是酒会上没有发现东道主富泽哲治先生,我们就开始寻找,最终是财前岸本先生带领我们带私人泳池房间找到了富泽哲治先生。”
“当时我们很多宾客都吓了一跳,因为泳池的水面漂浮着富泽哲治先生的尸体。”
“最后是财前岸本先生打了报警电话,通知了警视厅!”
“财前岸本先生不可能是凶手的,你们怀疑错了对象!”
“原来是这样,我清楚了!”白石原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听完财前岸本和小池花子的讲话,心中排除了财前岸本的嫌疑。
如果小池花子没有撒谎的话,财前岸本身为凶手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他对富泽哲治的杀人动机也并不充足。
富泽哲治死了,财前岸本固然可以上位。
但是新君继位,往往威望不足,财前岸本将面临一个各自为政的富泽财团。
这是富泽财团的内忧,还有外患!
铃木财团和富泽财团已经反目成仇,绝对不会放过纵容富泽财团成长。
面对铃木财团的吞并,以财前岸本为首的富泽财团会很难抵御!
那样的话,财前岸本杀害富泽哲治根本得不偿失!
所以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铃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