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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先生不想揭开你包扎的伤口吗?”
工藤新一看着铃木史郎迟迟未动,沉声道:
“我想仅仅只是刀口造成的伤势,应该只是小伤而已吧。”
“难道这样的小伤,铃木先生都愿意揭开自证自己的清白?”
“还是说,铃木先生心中有鬼,不敢揭开伤口给我们检验?”
工藤新一的话堪称诛心,铃木史郎眯起眼睛,道:
“工藤新一,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铃木史郎嗓音雄浑低沉,像是狮子睁开打盹的眼睛,眼眸射出摄人光芒。
气势不怒自威!
“工藤老弟,注意措辞!”
目暮警官待在工藤新一身旁,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这小子可真是为了破案不要命啊!
铃木史郎作为铃木财团掌控者,权势滔天,地位超然脱俗,连樱花国首相都要尊重。
工藤新一还敢对铃木史郎讲话,真是不要命了!
“铃木先生,你不要见怪,是工藤这小子措辞不当,破案心切!”
“你如果要怪的话,那就怪我好了,工藤老弟年纪还小!”
目暮警官很厚道的挺身而出,替工藤新一解围,鞠躬对铃木史郎道歉。
“我不想责怪工藤新一,也不想责怪任何人。”
铃木史郎虎目扫视所有人,淡淡道:
“我知道你们将我看作是杀害富泽哲治的凶手。
如果我不摘下绷带,自证自己的清白的话。
那么我的商业信誉和声誉肯定会受到影响!”
“对于一名商人而言,他的商业信誉和名誉受损的话,以后很可能就没人和他做生意了。”
“你们既然想让我自证清白,那我就解开绷带吧!”
“多谢铃木先生的理解,多谢铃木先生的理解!”目暮警官不停的给铃木史郎鞠躬。
园子松了口气。
既然父亲铃木史郎敢如此开口,那么应该就不是杀害富泽哲治的凶手。
所有人注视着铃木史郎解开手掌的绷带,露出左手手掌心的伤口。
铃木史郎摊开左手,将掌心已经止血的伤口展示给工藤新一以及众多警员看。
“看到了没有这是我的伤口,被刀口划伤的,你们还有怀疑吗?”
目暮警官看了铃木史郎的伤口两眼,连忙赔笑摇头道:
“没有异议,没有任何异议!”
“我有异议!”
忽然间,工藤新一回答道。
“工藤老弟,你说什么呢?”
目暮警官不想案件演变为冲突,立即拉扯了下工藤新一的胳膊。
但是工藤新一不为所动。
他死死的盯着铃木史郎左手掌心的伤口,道:
‘那道伤口似乎不像是被刀口划伤的,而像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
“玻璃碎片划伤?
你的意思是,我那酒瓶砸爆的富泽哲治的脑袋,酒瓶爆裂开的碎片割伤了我的手掌?”
铃木史郎目光森寒锐利,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掌心的伤口,就是被玻璃碎片割伤的?”
“你有什么证据?”
“还是说你工藤新一能够分辨出刀口划伤和玻璃碎片划伤的?”
“我确实能分辨,这个并不难!”
工藤新一针锋相对道:“刀口划伤的伤势,伤口齐整平滑,多为呈现一条直线。”
“但是碎片划伤的伤口,伤口平滑,但是并不齐整,伤口多为蜿蜒的曲线。”
“铃木史郎先生你掌心的伤口完全不齐整,伤口形状是蜿蜒的曲线,应该是玻璃碎片切割造成的。”“铃木史郎先生你在撒谎!”
园子心尖一颤。
对于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她嘴上不服气,可是心里是认可的。
因为工藤新一破案至今没有判断错误过。
难道父亲铃木史郎掌心的伤口,真是玻璃碎片造成的?
“学长,你怎么认为?”园子求助于白石原。
“你父亲掌心的伤口,确实应该是玻璃碎片造成的切割伤口。”
白石原注视着铃木史郎掌心的蜿蜒小伤口,点头道:
“工藤新一没有判断错误!”
“那我爸爸?”
园子再次陷入悲观的情绪中。
她爸爸铃木史郎真的为了姐姐铃木绫子,杀害了富泽哲治,那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园子心中没有半点的恨意!
因为她知道,当她自己面临富泽哲治的生命威胁,父亲可能也会替她解决富泽哲治。
白石原微皱起眉头。
凶手真的会是铃木史郎吗?
铃木史郎解开绷带,展现出的是玻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