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服气道:“那好,即便是白石原君有时间。
可富坚雄安作为商业人士,完全没有见过白石原君,白石原君作为学术科学家,两者之间也没有丝毫联系。
白石原为什么要杀害富坚雄安呢,他的杀人动机呢?”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去调查。”工藤新一平淡道。
“为什么还要调查,工藤老弟不觉得荒谬?”
目暮警官无法理解,一脸懵逼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白石原君是凶手,拥有什么确凿证据?”
“我没有什么确凿证据,怀疑白石原学长的话,我只有两点。”
工藤新一淡然道:
“第一是直觉上的怀疑,我很清楚自己犯了主观臆测的毛病。
但是侦探的直觉就是如此,没有道理可言。
我也无法言喻,起码我以往直觉怀疑的对象,大多都是凶手。”
富坚雄安的案件布局高明到出乎了我的意料,以至于我现在都无法找到线索,在案件边缘敲敲打打,无法触及核心关键点。
并且我常常会有被操纵推动的感觉。
我想能够策划出如此案件布局的人,推理水平应该不弱于我,环顾当下四周,我爸工藤优作算一个,白石原算一个!
但是我爸工藤优作是不可能的!
目暮警官:“..........”
凭什么你爸工藤优作不可能,白石原君就有可能?
目暮警官无语且迷惑。
“仅仅凭借这点无法说服我,我不相信白石原君会牵扯进富坚雄安案件,更别提会杀人了。”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道:
“我的能力虽远不如工藤老弟,但是据我的观察,白石原君品格过硬,经得起考验。
我相信他明白他如果介入富坚雄安的案件,会是什么罪责。”
那样的话他的未来前途和名声将毁于一旦,白石原君那样聪明理智的人,怎么会犯下这种事?
“所以说,我要说明第二点。”
工藤新一道:‘尽管我有主观的臆测,但是我同样有调查得来的怀疑。’
“你说!”目暮警官道。
“目暮警官,你应该知道,妃英理阿姨曾经对我们警方撒谎过。”
“是的!”木木劲骨干点头。
“曾经我怀疑妃英理阿姨对我们撒谎的原因,是因为她自己就是凶手!”
工藤新一道:“但是从不在场证明这点,我排除了妃英理阿姨的杀人嫌疑,进而怀疑起她知道案件真相。
妃英理阿姨应该是知道案件真相,但是选择隐瞒真相的动机很可能是受到了人为胁迫。”
“目暮警官你是知道妃英理阿姨性格的,正义善良,不畏权贵,敢说敢做。”
“她这样性格的女子,哪怕是生命受到威胁,都很难有人和物能够威胁到她,能威胁到她的,只有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人。”
“你说小兰?”目暮警官猜出了工藤新一的意思。
“对,威胁到小兰,远比威胁到妃英理阿姨的生命更具威慑力!”
工藤新一道:“能够时刻威胁到小兰的人,我认为应该是妃英理阿姨无法对付的人,并且就是身边熟悉小兰和她的人。”
“利用排除法筛选,很容易得出白石原学长的可能性。”
“以白石原学长的才智和能力,我认为他对付小兰和妃英理阿姨轻而易举!”
目暮警官紧皱起眉头,没有说话。按照工藤新一的这种说法,白石原确实存在可能性。
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确实存在。
而且这并不是工藤新一的主观臆测和直觉,而是通过推理得出来的嫌疑。
“仅仅是这些,似乎.......”目暮警官欲言又止。
“似乎是不可能吗?”
工藤新一轻笑了笑道:“所以我在铃木家的仪式上调查观察了白石原学长,并且就我的发现,对小兰进行了个试探!”
“什么试探?”
工藤新一道:“我隐隐向小兰试探了妃英理,小兰和白石原之间的关系。”
“从小兰口中得知,她告诉我,曾经妃英理阿姨也让她尽量远离白石原学长!”
目暮警官闻言,瞳孔立即一缩。
“目暮警官,现在你觉得呢?”
“如果不是妃英理阿姨觉得白石原学长具有危险性,怎么会让小兰远离白石原学长那样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