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道:“这两|个|人参加今天的仪式,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铃木家,将这两个带过来。”
“凶手会在他们当中吗?”目暮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需要问清楚!”
工藤新一看着手机聊天记录,道:
“我们掌握了死者的聊天记录,只要询问三人,就可以很快辨明谁具有嫌疑。”
“好的,我会找来两人的。”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正在对死者富泽雄三进行尸检的白石原,不由得感叹。
上一回在冲野洋子的案件中,是白石原要快工藤新一一步。
现在这件案子,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会是工藤新一要快于白石原。
很快,目暮警官就将工藤新一要找的诹访雄二,以及铃木家的私人医生木村小岛找来了。
诹访雄二职业不明,从外貌上看他身形瘦削,气度沉稳。
铃木家私人医生木村小岛体态高大,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
他受雇于一家高档私人医院,每段时间都会来铃木家对给铃木家的人进行病理检查。
第三位是发现富泽雄三死亡的目击者端木平良。
他们三人站在前面,工藤新一目光暗暗打量着三人。“根据我们警视厅的调查,三位在下午的时候都曾经被富泽雄三约见过,对于富泽雄三的死亡,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不是凶手!”端木平良,木村小岛两人分别道。
三人中只有诹访雄二没有说话,工藤新一目光着重扫视他两眼,道:
“你们既然都说自己不是凶手,那就说出下午被富泽雄三约见的原因吧。”
“你们是不是凶手,警视厅自会有判断的。”
死者富泽雄三的朋友端木平良道:
“我去见富泽雄三,是因为富泽雄三找我的!”
“他似乎和绫子女士有矛盾,心里有烦心事想找我吐诉,并且约我下周去海边开派对。”
工藤新一暗暗点了点头,端木平良没有说错。
富泽雄三和铃木绫子的联姻情感出现了很大问题。
根据富泽雄三聊天记录显示,富泽雄三也确实想邀请同为富二代的端木平良开派对聚会玩。
他们两个人很可能是狐朋狗友的那种。
“你呢,木村小岛医生?”
工藤新一看向木村小岛,道:
“你作为铃木家的私人医生,为什么会和富泽雄三有联系。”
“我虽然是铃木家的私人医生,可是也会接待很多病人。”
木村小岛道:“富泽雄三刚好是我曾经接待过的一位,加上我和他常常出现在铃木家,就逐渐熟悉了。”
“他约我下午进行私密见面,是因为他的身体经常需要调理,所以会找我开一些补药!”
“身体这么废,当酒色之徒都没有资格!”园子轻声骂道。
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相视一眼,都明白了木村小岛口中的补药是什么意思。
果然真是应了园子那句话,富泽雄三身体酒色被掏空了。
“那你呢,诹访雄二先生?”
工藤新一眯着眼睛,看着诹访雄二,道:“你刚刚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他紧盯着诹访雄二看,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因为木村小岛医生和端木平良的问询结果,和富泽雄三手机聊天记录显示的并没有出入。
而诹访雄二此人。
根据查看富泽雄三的聊天记录。
工藤新一发现诹访雄二曾经拆借欠下过富泽雄三八千万日元,用于生意。
但是这一笔钱,诹访雄二并没有归还给富泽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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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嫌疑是目前最大的,和铃木绫子一样。
“我被富泽雄三约见,是因为我曾经拆借欠下过他八千万日元,用于生意,富泽雄三找我讨要这一笔钱。”
场上一些警员看着诹访雄二的目光立即变了。
“你还给富泽雄三这笔钱没有?”目暮警官问道。
没有!诹访雄二道:
“我和富泽雄三聊天,是请他宽限我一段时日,道馆的生意惨淡,需要给我一段时间筹集。”
“你和富泽雄三聊的结果怎么样,他答应了吗?”工藤新一问。
“富泽雄三答应了。”诹访雄二点点头道。
“这是真的吗?富泽雄三凭什么答应你?”
工藤新一问道:“对了,当初他又凭什么借给你这笔钱?”
“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不错,他借给了我这笔钱,念在同学的份上,他答应给我时间筹集资金!”
“仅仅是这样吗?”
工藤新一目光落在诹访雄二的手掌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