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绫子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婀娜玲珑的身材曲线,白皙鹅蛋脸,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
如此美的女子,还没有完婚富泽雄三就被杀害,无数人都暗暗为他感到可惜。
铃木史郎和铃木绫子说完话,园子犹豫了两秒,也想张开口请求白石原帮忙。
“园子,你不用开口!”
白石原对着园子道:“我会侦破案件的,不会让案件给你们铃木家带去不好影响。”
“谢谢学长了,园子真心感谢你。”
白石原轻笑了笑,不再推辞。
他才和铃木家达成战略性合作,案件刚好是他的领域,帮忙可以还园子的人情。
“富泽雄三的尸体呢?”
白石原询问目暮警官和工藤新一,道:
“这个房间不是案发现场,谁又是第一发现人?”
“发现富泽雄三死亡的是他的朋友端木平良!”
工藤新一目光看着靠门的男子:
“他是第一个发现富泽雄三死亡的人,并且报警,刚好我和目暮警官在一起,就撞见了这起命案。”
“这个房间确实是案发现场,不过不在这里!”
工藤新一眸光深深看了一眼气质娴静的铃木绫子,道:
“在玄关挡着的门后,里面是富泽雄三的尸体,上面写着让我意外的事物。”
“在玄关门内,让你意外的事物?”
白石原注视着玄关门:“打开看看,如果破案我要尸检勘验。”
“这是自然的!”工藤新一没有推辞,拉开身后玄关门。
哗啦!
首先映入所有宾客眼帘的是一地触目惊心的鲜血。
鲜血嫣红,浸染了米黄色的榻榻米。
除此之外,玄关门内的会客室墙壁,桌椅,橱柜之上,散布着数十道剑痕。
房间中间有矮木桌,富泽雄三正趴在上面,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在富泽雄三的背后,插着一把武士刀,胸膛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袍。
他右手上同样手持一把武士刀,对准前面,仿佛面前就站着临死前将他杀害的凶手。
他的左手放在木桌上,似乎在用鲜血划出一个字迹。
白石原走上前,看着富泽雄三在桌面快要写完的那个字。
当他看到那个字后,白石原立即转身看着铃木绫子。
因为富泽雄三在桌面写下的字迹,正是快要写完的铃木绫子的“绫”字。
“白石原君,怎么了?”铃木绫子露出诧异的目光。
“你走过来看看!”
铃木绫子按照白石原的指示,走到富泽雄三尸体的边缘。
她低头看着桌面的字迹,瞬间瞪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
铃木绫子似乎无比震惊,捂着自己的嘴巴。
铃木史郎看到女儿这样奇怪的反应,同样走了上来,看富泽雄三在书桌上写什么。
“怎么会?”
看到富泽雄三在矮桌上写下的“绫”字,铃木史郎同样是无比诧异。
他的女儿铃木绫子怎么会被临死前富泽雄三写下字迹。
难道是说她女儿铃木绫子是杀害富泽雄三的真正凶手?
铃木朋子和铃木园子两个女子壮着胆子,也走了上来,看到富泽雄三的字迹,完全愣住了。
“怎么可能,我姐姐怎么会被富泽雄三写下名字?”
园子不可思议的惊讶道。
“看到这个字迹,我也很惊讶!”
工藤新一道:“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个字迹绝对是富泽雄三在临死前写下的。”
“至于所代表的含义嘛.......”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铃木绫子道:“可能绫子小|姐比我清楚!”
“我不知道为什么富泽雄三会写下我的名字!”
铃木绫子摇了摇头道:“我没杀他,我不是杀人凶手!”
“请你相信我,白石原君!”
铃木绫子目光恳切的望着白石原,眼眸中雾气一点一点凝聚。
“我会的,仅仅一个临死前的字迹说明不了什么。”
白石原道:“可能富泽雄三临死前想要表露的并不是杀人凶手,而是想要传递某种信息给绫子。”
“白石原学长是这样认为的吗?”
工藤新一笑了笑,道:
“根据我的破案经验,绝大部分死者在死亡前留下的笔记线索都是指向杀害自己的凶手。”
“富泽雄三的意思,很可能是向警视厅人员指正铃木绫子小姐。”
“工藤新一,你太过分了!”
园子听工藤新一如此诋毁自己的姐姐,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