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对冲野美子的怀疑越来越重,但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冲野洋子的不在场证明。
“冲野洋子没有不在场证明!”佐藤美和子说出了一个让目暮警官感到诧异的事实。
目暮警官失声道:“什么——”
“冲野洋子小姐对我们在死者冲野高岛死亡的时间段,她在剧组拍戏,她的经纪人可以为她作证!”
“但是当我们调查询问冲野洋子小姐的经纪人的时候,得知的情况是;
冲野洋子小姐那段时间是独自一人在休息;
她平常忙碌于娱乐的工作,经常加班,所以会在酒店睡很久,她的经纪人在上午探望她的时候,冲野洋子小姐消失,并不在哪家酒店。”
那你们询问过冲野洋子在那段时间去了哪里?目暮警官问道。
“她说早上去散心了,其他没有回答。”佐藤美和子道。
“那你们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谎?”目暮警官问道。
“询问了,可是冲野洋子小姐没有回答,她的律师来了,将冲野洋子小姐带走了,我们没有办法。”
目暮警官声音加大起来:“她没有不在场证明,现在具有杀人嫌疑,你竟然让她律师将她带走?”
“我们没有办法,她邀请的律师是妃英理!”
听到妃英理的名字,目暮警官陡然泄了气。
长年累月下,警视厅和很多律师打过交道,但是妃英理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位。
因为警视厅在妃英理面前没有一次获得过胜利,哪怕是优势!
“行吧,你们立即带一队人手过来,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破案的方向,寻找杀死冲野高岛的证物!”
挂断电话后,目暮警官看向白石原和工藤新一:
“工藤老弟,白石原君,你们都听到了。”
“冲野家除了冲野平介以外,目前嫌疑最大的冲野美子不在场证明不充分,冲野洋子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已经被律师带走,我们无法对她审讯调查下去。”
“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凶手。”
目暮警官道:“如果要说的话,他们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
“冲野平介畏惧父亲,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里,他可能想要脱离这种压抑状态,所以对冲野高岛实施杀人
但是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嫌疑最小。”
“冲野美子的话,杀人动机最充足,自小时候就一直被死者冲野高岛虐待,很有可能压抑到爆发,杀害了冲野高岛。
她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不充分。”
“大明星冲野洋子的话,虽然很受到爷爷冲野高岛的重视,没有被虐待过,但是一直受到管束,以明星的自由性而言,她可能也想脱离这种束缚。
这种杀人动机很小,可冲野洋子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脱离审讯,嫌疑增高了。”
工藤新一听完皱起眉头,道:“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找到证物最好,这样才能直接确定谁是凶手。”“那怎么找到杀人的证物?”
工藤新一道:“白石原学长的话很有用,杀害死者的凶器是一把菜刀,这种物证是很难销毁的,尤其是时间还发生的如此仓促。”
“所以我猜测物证凶器很可能就丢在被害人小区的附近,或者是冲野洋子和冲野美子两人的路径轨道附近。”
“白石原君的看法呢!”目暮警官看向白石原,寻求建议。
工藤新一流露出一丝惊讶。
原本往常的时候,目暮警官对他的提议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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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竟然询问起白石原。
白石原道:“工藤新一的推测并没有错,寻找物证确实是这样子的。”
“那好,我现在就让警视厅的警员查找冲野洋子小区的的所有垃圾桶。”
刚好警视厅的警员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警员都到达了目暮警官身边。
“工藤老弟和白石原君推测,在这片小区很可能有杀害死者的凶器,你们每个人都去找找看,务必认真搜寻。”
佐藤美和子等警员立即领命行动。
一个小时后。
“走吧,美和子,在小区这边的垃圾桶找到物证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证物!”
佐藤美和子身体钻进垃圾桶中,拿出来一个塑料袋,激动道:
“目暮警官,这里有一把带血的菜刀,和一罐安眠药。”
目暮警官接过佐藤美和子发现的的塑料袋,看了看菜刀,又看了看安眠药,脸色上浮现惊喜。
“这把菜刀刀身上带着血迹,很可能就是杀害死者的那一把,只要验证上面的血迹和指纹,我们就可以查出凶手。”
“还有这瓶安眠药,我记得白石原君你说过,死者冲野高岛可能被服用过安眠药的,这里就有一瓶!”
白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