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确实是有这可能,对于白石原学长来说!”
“你去给白石原学长介绍对象吧,我不拦着了,我先走了!”
跟母亲工藤有希子谈论这种话题,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工藤新一趁机叼着一片面包跑了。
出门的时候,目暮警官的电话刚好打过来。
工藤新一目光一凝,立即问道:
“通过富坚雄安海钓邀请函上的地区显示,排查到了3,4号富坚雄安居住的酒店没有?”
“工藤老弟真是料事如神!”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惊喜道:
“通过海钓邀请函上的地区,我们已经在东经太田区找到了富坚雄安居住的酒店。”
“是哪家?”工藤新一道:“将位置发给我!”
目暮警官将手机地理位置显示传送给工藤新一:
“我们已经到了这家旅店,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电车去,一路上观察路程,说不定会有发现!”
工藤新一拒绝了目暮警官的提议,坐地铁前往东经太田。
这是工藤新一的习惯,带入凶手的角度,从细微的地方发掘线索。
说不定案件的凶手,曾经就坐过地铁,沿途会有某些线索。
进入地铁,工藤新一坐上1号车厢,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也没有任何意外,车厢内一切正常而又人流密集。
工藤新一闭上眼睛,静静养神。
他不知道的是,一周前的时间,白石原就坐在他的对面。
只不过是白石原是从旅店回来,他是从家里去旅店。
两人像是平行的滑轨,相向而行,背道而驰!
一个小时后,工藤新一来到了目暮警官给的旅店位置,和目暮警官集合。
“为什么会是旅店,还如此破旧?”
看着外观有些破旧的旅店,工藤新一本能起了怀疑,问道:
“目暮警官,你确定富坚雄安是在这里居住?”
“确定,旅店的老板说过,在一周前曾经有位住客在他的旅店居住,后来不告而别消失,他也没有!”
目暮警官道:“直到我们警视厅今天调查上门,给那位旅店老板看了富坚雄安的照片,他才想起来富坚雄安居住过。”
“我们刚刚调取了富坚雄安在旅店的居住记录,电脑上面显示富坚雄安是在3号中午入住这家旅店的。”
工藤新一看这这家旅店,眼睛眯了起来,摇头道:
“根据你们给我看的卷宗,富坚雄安是一位身价不菲的富翁,他居住在这种旅店,并不符合他的身份!”
“这个确实不符合他的身份!”
目暮警官解释道:“不过工藤老弟可能有一点不清楚,东经太田区这边地域偏僻,一直有待开发,生态上偏原生态,这片区域并没有酒店。”
“这家旅店是附近条件最好的一家,富坚雄安选择这里很正常!”
“东经太田区生态是这样的么,那可能是我判断失误!”
工藤新一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道:“富坚雄安来这里海钓的原因呢?”
目暮警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道:
“富坚雄安作为富豪阶层,可能玩腻了那种打理好的海钓区域,更喜欢原生态自然的环境!”
“有这个可能,何况富坚雄安是个孤僻的人,没人能猜到他喜好!”
工藤新一道:“进这家旅店看看情况!”
他们一行人走入旅店,立即隔绝了东经寒冷的冷空气,感受到了身体变得暖和。
旅店老板名叫恭子,是一个中年的女子,将近五十岁,相貌普通,身材看上去有些肥胖。
工藤新一进来就表明了身份。
可惜旅店老板并不是正在读书的年轻女生,对于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的名头并不感冒。
“好吧,老板娘知道我的名字就好,我只是来调查的!”
工藤新一直接询问道:‘恭子女士,你确定你是否真的见过富坚雄安!’
“见过的,你们这群警视厅的警察已经刚刚问过了,还要询问?”老板娘有些不耐烦。
“是的,案件是要重复咨询的,能否描述下当天你见到富坚雄安的场景?”
“就是很普通的场景,那个男人走进我的旅店来,给我证件申请入住,我给她开了一间房间。”
“能否富坚雄安的样貌和身材?”工藤新一问道。
“身高很高,身材有些壮,穿的是羽绒服,很厚实,带着帽子和口罩!”老板年恭子不耐烦地讲述。
工藤新一目光一眯,道:“戴着口罩和帽子,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看清楚他的真实面容?”
他拿出了一张富坚雄安的照片,展示给老板娘恭子看。
“东经这么冷,谁走在路上不戴着口罩和帽子?”
老板娘看了一眼富坚雄安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