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完美的方案是很难存在的，即便是最完美的犯案也违背这条物质交换定律——”
身为法医刑侦人员，白石原对刑侦学和犯罪心理很了解。
他很清楚，任何犯罪案件都难以违背这条定律。
哪怕是他处理的富坚雄安案件。
白石原凝视着美术馆馆长落合，道：
“何况的你犯罪在我看来，远远称不上是完美犯案！”
“你的犯案，有两点疏漏。”
落合馆长摇摇头，不明白道“那两点疏漏？”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件场馆都经过了你的布置了吧。”
白石原看着场馆墙壁只剩下一张骑士刺杀恶魔的画作：
“原本在这间展馆当中应该很多画作。
但是因为你怕真中老板的血液在刺杀他的过程会飞溅玷污画作，所以事先将这间展厅里的画作搬走了，我没有说错吧。”
“你是一个视艺术品为生命的人，我不相信你会容忍自己珍视的画作遭受玷污。”
“而这就导致这成了本案中一个非常令人突兀的一点。”
“在杀死真中老板的过程中，他的血液必然会飞溅到墙壁上。
可是墙壁的画作却事先搬走了，难道在警方的排查之下不会发现这个反常？”
听到白石原的回答，现场警员立刻恍然大悟。
“对呀！
现在展馆里的画作都被搬空了，就剩下那副骑士弑魔图。
如果真中老板被刺穿喉咙而死的话，他的鲜血肯定会溅在墙壁上。”警员小声道。
“但是现在墙壁上的画作都被搬空了，这是很反常的一点。
足以推断出这个真凶肯定是对画作极其珍爱的品性。”
“按照落合馆长完美顶罪人员——洼田，那人私自将美术馆的画作贩卖，肯定不会是这样做的。”
工藤有希子美眸亮起光芒，异彩涟涟。
从性格中分析出来的漏洞，环环相扣，白石原在推理上确实厉害！
落合馆长点了点头，道：
“我确实忘记了这一点的疏漏，但是凭借这一点，警方最多对我产生怀疑，而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那你就太小看现代化的警察了，尤其是警视厅的法医！”
白石原摇头道:“只要确定了你具有重大嫌疑，警方就会发现你和真中的矛盾，进而确定你有重大杀人动机，在进一步的排查总能在你的生活中发现蛛丝马迹的。”
“不过你对你的杀人计划很自信，想要确凿的漏洞是吧,我给你指出来！”
白石原目光落在墙壁上的那张骑士弑魔画作，道：
“你是效仿那张画杀人的，将自己扮作一个骑士将真中老板钉杀在墙壁上？”
落合馆长问：“是的，难道我的手法有破绽？”
“有非常大的破绽，而且是关键性的证据，如果警视厅存在经验老练的法医，你肯定难逃制裁！”
白石原解释道：“这个证据就是你的体力和身高。
因为你作为一个年老体弱的花甲老人，想杀掉一个正在中年的真中老板是非常辛苦的。”
“何况你还穿着一副重达几公斤厚重铠甲，这个杀人过程会暴露太多的信息。”
“首先，在你的计划里是准备用两剑杀死真中老板？”
两剑？
什么两剑？
工藤有希子等人一头雾水。
落合馆长却明白了白石原的意思，点头道：“不错，的确是两剑，第一剑砍在他的背部，让他重伤损失行动力，第二剑刺穿他的咽喉。”
他手中比划动作，好像真有一把剑在他手上。
“错误，大错特错！”白石原摇头否定道：“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你杀人会会使出第三剑！”
“怎么可能？”
落合馆长不相信道：“我的计划只有两剑，一剑重创真中，导致失去行动力，好拿起墙壁上的纸条，第二剑贯穿他咽喉，彻底杀死他！”
“怎么会使出第三剑？”
“因为刺中真中老板脖颈的时候，以你作为一个老人的力量，一剑的力道根本穿透不了真中老板的脖颈。”白石原道。
落合馆长皱着眉头：“那好，就算我力量不足，使出第三剑又怎么样呢？”
白石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走到展馆的铠甲边，拿起那把西洋骑士剑，轻声道:
只要你使出第三剑就会产生破绽！
因为警视厅法医完全可以通过尸检，发现尸体脖颈处的伤口正反面不一致。
“脖颈是人体较为柔软的地方之一，除却脊柱外，多是由表皮脂肪，肌肉，喉管等结缔组织组成。”
“正常而言，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即便是身穿重量几公斤的铠甲，凭借西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