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阿幼，在这里打不过他的，你要压制晋升的速度，不要妄动灵力。我们到那边码头停下就好。没事的。”黎曳看着追过来的衾玥并没有担心，在卿幼耳边道。

    她前脚在码头上落身站定，衾玥后脚就追了过来。

    “告诉我为什么？”

    黎曳从她怀中下来，走到衾玥跟前不远，抬头看他俯下来的巨大的双眼，“北冥这么多生灵，它们也有不少去过人间，你可曾听到过楼钰的半分消息？”

    衾玥一下子从狐狸又变回人形，沮丧地摇头，又咬牙切齿地抬眼，“我要是有他的消息，还要问你？千年之前，绝大多数有实力的灵兽跟魔兽都被你们两封印，难道你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衾玥，那可是楼钰，这世上唯一一只九头鸟，跟你比，跟旭泽比，甚至跟云合比，都不会逊色多少，是我说想要封印就能封印的嘛？”

    “那为什么不见他的踪迹？北冥没有，人间没有，天域也没有，他会去哪里？能去哪里？”

    “你可知道生灵想要正大光明从北冥离开，需要经受什么？”黎曳面上云淡风轻，眼神却很冷。

    衾玥皱起眉头，“除了折断神骨，难道还有什么别的？”

    “对于龙族，那便是折断神骨，天堂涣甲；对于楼钰，那便是折断神骨，地狱褪羽。如果你想离开，那便是折断神骨，断去九尾……”

    “这怎么可能……”

    黎曳笑了笑，那笑容很冷，“没什么不可能。当年楼钰看守地狱之眼，龙族守护天堂之境，犀滕在他们眼皮底下犯出那么大的事情，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

    衾玥闻言，死死盯着黎曳，仍旧是不可置信。

    “你不用看我，龙祖羲荒当年没能熬过涣甲，离开北冥没多久就死了，被葬入龙池。我不过是犀滕的执念，恰好附在了羲荒身上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楼钰可能在神域或者魔域？”

    “你想说什么？”

    “我跟阿幼可以帮助你从裂缝中离开北冥，但是你要想办法，让这些生灵，在关键时候，到人间助阵，如何？”

    衾玥咬牙，“你一开始，就没想着求我，也没想着用楼钰的消息跟我交换？！”

    “所以，你答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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