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然而这股坦然在第二天看到贴在公告栏上的处罚通告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这通告是不是详细得有点过分了?”黎落抠着模拟训练室里的机甲懊恼地说,“时间地点人名写出来就算了,怎么连摸屁股这种细节也要写,这让我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啊。”
徐离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社死的人生。”
黎落:“……你能别笑了吗?”
徐离月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训练室的门开了,辅导员探了个脑袋进来:“叶摇光,有人找。”
“来了。”黎落脱了机甲感应器,走出门外一看,林邵年站在七八米开外,皱着眉头看她。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黎落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然淡定一点:“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
“在学校还待得惯吗?”
“挺好的。”
林邵年问:“我听说你最近跟徐离月那帮人走得近?”
“对,怎么了?”
林邵年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说:“离他们远点,看看都把你带成什么样了,以前那么乖的一个人,现在都学会喝酒和性骚扰了。”
黎落:“……”
林邵年继续说:“我跟辅导员了解了一下你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他说你态度很端正,就是老跟徐离月那些人混一起玩闹,那就是一群靠着家族背景胡来的纨绔子弟,你少跟他们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