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阳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跟她说话了,以往无话不说的兄长现在见了她,要么无视她,要么跟看仇人一样,宋舟宜说不难受是假的。
坠崖事件发生后,宋舟宜回想了无数次,也没想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么会把宋舟阳牵扯进来。
毕竟在那之前,她从没想过对这个兄长下手。
这些日子以来,宋舟阳对她的态度摆在那里,她数次示好,认错,可都没取得他的原谅。
虽然他没有在父母面前拆穿自己,可宋舟宜意识到,宋舟阳并不打算原谅她,撕破脸皮是迟早的事。
宋家她待不下去了,但要她就这么离开,她又不甘心。
她才十八岁,没钱没权,就这么离开宋家,她以后要怎么办?
思来想去,她做出一个决定,既然不想离开,又待不下去,不如让宋家人彻底消失,她作为女儿,就能顺理成章继承宋家的财产。
以宋家的财力物力,足够她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季亭初一说,深受季荆年压迫的季亭初跟她一拍即合,决定在季荆年生日宴上设个局,制造一出“意外”,既能让季荆年和宋家人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又可以把杀人嫌疑甩得干干净净。
一举多得。
宋舟宜滑下接听:“哥?”
“你来休息室一趟。”宋舟阳说,“我不舒服。”
宋舟宜赶到休息室时,宋爸宋妈都在。
宋舟阳靠在沙发上,脸色发白,他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