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就哭开了:“老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萧垣似乎对秦姨娘颇为宠爱,听了这话,他压下眉间的烦躁,耐着性子说:“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秦姨娘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对私自拿走刘氏嫁妆的事避重就轻,着重强调了萧长嫣气势汹汹带人来搜她的院子,还给她扣了一顶偷窃的大帽子。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口口声声要把我送去京兆府,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别人又会怎么看待长筠和长鸿。”秦姨娘抹着眼泪,“这事儿往小了说是侯府家事,往大了说,那可关系到长筠和长鸿的名声前途啊!”
萧垣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问:“你拿了嫣儿母亲的嫁妆?”
秦姨娘一噎。
黎落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爹点了个赞,重点抓得快狠准,而且没有色令智昏,听信秦姨娘的一面之词。
“我……我不知道那是夫人的东西。”秦氏小声说,“老爷您也知道,我不识字……”
萧垣显然知道秦氏是个什么样的人,闻言冷哼了一声。
“……”秦氏见转移重点无果,讪讪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