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腿和半边身体都湿了,而隔着餐厅落地窗,屈珩正和一个中年女人有说有笑地在用餐。
这一幕看得黎落心脏闷闷一痛。
她还是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贫富差距,明明只是隔了一扇门,门里的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吃牛排喝红酒,门外的人却连被雨淋湿了都不敢往旁边挪一挪。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屈珩母子狠心,还是该觉得周游死脑筋。
黎落加快脚步走过去,把伞撑到周游头顶:“怎么在这儿干站着?”
周游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忙。”
黎落皱眉,把他往屋檐底下推了推:“忙也不能淋雨啊,进去。”
周游一动不动,黎落推了两下愣是没推动他,她恼了:“你这什么脑子?天这么冷,生病了怎么办?”
周游似乎习以为常:“谢谢,不会。”
“……”黎落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把伞往他手里一塞,推开餐厅门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她拎着两杯热饮出来,递给周游一杯。
周游没接:“谢谢,不用。”
“拿着!”黎落强硬地塞给他,“热巧克力。”
周游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