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十分可怜。
不免让奉阳君李兑、醉梦楼老板李改动了恻隐之心。
不会说的办事不力。
而是三公子赢天多么多么可恶。
齐国太子田文多么多么狡猾。
廉颇将军多么多么目中无人。
醉梦楼老板李改最先沉不住气。
看着管家李三的样子。
便联想到了自己昨天差一点被杀的事情。
惶恐道
“李三!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你也遭到毒手了?”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倒是沉得住气。
一看管家李三那个模样便知道出现了变故。
便回到了主位。
自己给自己倒酒。
缓慢询问道
“李三!
说吧。
怎么回事?”
李府管家李三再度爬到主位之前。
趴在地上给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以及醉梦楼老板李改说事情的经过。
只不过说的时候。
大行令李纯阳和秦国世子舍人也听到风声而赶到。
待管家李三讲完。
秦国世子舍人对着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建议道
“相邦大人。
在下之前就说了。
那秦候三公子赢天绝对不是你们听到的看到的那样。
你们就是不听。
对付他的手段!
就是一个字!
狠!”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大行令李纯阳、醉梦楼老板李改听闻之后面色皆是震动不已
没想到赢天这厮居然一点都不怯懦!
胆大到了竟然敢挑战老夫!
着实该死!
醉梦楼老板李改听完管家李三所说之后。
也跟着附和道
“爹!
如此说来。
这个赢天!
这个齐国太子田文!
估计那五个质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都是扮猪吃虎之辈!
这一次怪咱们!
应该多叫点人!”
大行令李纯阳收了秦国世子嬴荡的钱。
自然要拿钱办事。
当即也附和道
“相邦大人!
不如这样!
一不做二不休!
把赢天抓出来!
然后直接杀了!
看谁敢说出去!”
嘭!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直接将手中的酒樽砸在食案上。
醉梦楼老板李改、大行令李纯阳、秦国世子舍人、管家李三均闭嘴不言。
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发怒的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瞪着所有人道
“要不然这个赵国相邦让你们来当好了?”
大行令李纯阳、秦国世子舍人赶紧低头道歉。
“哼!”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继续训斥道
“你们光想着杀杀杀!
老夫之前也以为只不过是杀个人而已!
可是今天廉颇那个老东西都出来保护赢天了!
齐国太子田文那个混账不知道怎么和赵王攀上了关系。
居然有赵王的保命诏书。
这几个质子!
没有一个是容易对付的!”
大行令李纯阳看了一眼秦国世子舍人示意他暂时不要闭嘴。
但是秦国世子舍人受秦国世子嬴荡的命令。
东出秦国,走过韩国、魏国。
最后达到赵国。
目的就是要杀了三公子赢天。
如今快两个月了。
不但没有杀了三公子赢天。
反而花了不少冤枉钱。
这要是再拖下去。
秦国世子嬴荡什么脾气。
要是知道了。
估计接下来就该派人杀他了。
故而当即大着向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建议道
“相邦大人!
在下知道您的难处。
即便是这个赢天有廉颇将军的保护。
但是廉颇将军又不可能天天随时都在他身边。
只要派人监视住廉颇将军和赢天。
趁他们不在的时候。
再度下令杀死不就行了?”
“呵呵!”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白了一眼秦国世子舍人。
阴阳怪气道
“你当老夫没想到?
老夫虽然是赵国相邦。
但是没有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