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左右,一条比其它的狗更大发灰狗从石像后面蹿了出来,不用问,这尊石像后面应该有个门,或者洞。
“动手!”
老路大呼一声,抱着可乐瓶便把里面的黑狗血洒向围在一起争抢“酒肉”的灰狗。
我也猛地一咬牙,抱紧可乐瓶,用上全身力气把里面的血洒向灰狗。
黑狗血洒到它们身上,竟然有硫酸泼人的感觉,灰狗疼得吱吱乱叫着,原地蜷缩着打起滚。
这一下子我看到了它们的小眼睛和尖下巴,还有露到嘴外的尖细长牙。
我一下子认了出来,这哪里是狗啊,分明是得了“巨鼠症”的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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