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阵阵,鸟鸣声十分悦耳,我深吸了一口气,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活了三十岁,我从未感觉黑夜如此漫长与可怕,也从没觉得阳光如此可爱。
抱着高烧昏迷的王曼昱走到停车的地方,拿出手机,信号竟然满格,昨天在别墅内没有信号,或许是李汉涛父子捣的鬼吧!
死了这么多人,我知道如果报警,还得一层层往上申请,太浪费时间,于是直接拨打俩人张宝华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两辆巡逻车和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其他人都上了救护车,我一再拜托带队的医生一定好好照顾王曼昱。
等救护车离开,我带着张宝华他们直奔别墅下隐藏的地下空间。
看到血淋淋的石室,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宝华都惊得张大了嘴。
加上保姆和田振女朋友的尸体,现场一共十二具,我告诉他三楼还有一具烧焦的。
现场给我录完口供后,张宝华也让一名手下送我去医院——当然我隐瞒了关于鬼婴和自己是渡灵人的事。
一番检查后,我只是左侧第三条肋骨稍有骨折,医生叮嘱我一个月内不能过度活动,禁止房事,自然就会痊愈。
我担心王曼昱,等医生话刚说完,便小跑着出了检查室,气得身后医生和护士大喊“你小子不要命啦!”
我顾不上解释。
打问了护士站后,我来到王曼昱的病房,一进门差点和出门的几个医生撞个满怀。
“医生,她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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