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所言极是,昔日长平之惨况,不可再现!”田冲道。
“可能否合力抗秦,诸位说了不算!”韩非冷冷道。
韩非一句话,犹如一根针刺入了几人心中,一阵沉默之后,姬丹道
“父王向来主张联秦抗赵,樊将军来后,丹才认清了形势,从今往后,我姬丹与秦誓不共存!”
“赵人伐燕,的确因小而失大,葱在此替我王向燕太子赔罪了!”赵葱揖道。
“不敢!”姬丹回礼道。
“唉┄┄我楚国尽毁在李园这等小人手中!”项燕叹道。
“我回去之后,必说动我王救赵抗秦,公子且等我消息!”田冲对韩非道。
几人又议了一阵,各自散去,来去之间,他们的行踪被秦国间子摸得一清二楚。
韩非到了咸阳,向嬴政禀报,说韩王拒绝伐赵,然而此前不久,赵高已经向嬴政报告了在新郑发生的事。嬴政对韩非十分失望,不再与他商议军国大事。
李牧坚守不出,桓齮久战不能胜,遂打算用计诱使李牧出战。公元前233年夏,桓齮北上进攻邯郸北面的肥城,摆出了南北合围邯郸的架势,目的想李牧去救肥城,在途中歼灭李牧大军。
赵王闻得桓齮大军进攻肥城,急命赵葱传令李牧去救肥城。李牧闻言后道
“秦人要我去救肥城,我岂能如其所愿!”
赵葱一愣,不知其意,喝道
“李牧!你敢违抗王命?不是秦人,是大王要你去救肥城!”
“嘿嘿!你走吧,恕本将难以从命!”李牧毫不理会,赶走了赵葱。
李牧不救肥城,乘着桓齮大军进攻肥城之计,反向而行,挥军直捣秦军大营。桓齮没想到李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急忙回师奔向大营,半路遇上了李牧的伏兵。桓齮命令左右大将由左右两路突围包抄,从而避开中路的李牧主力。但李牧偏偏将主力放在了左右两翼,像两个巨大的蟹钳夹住了桓齮大军,桓齮一败涂地。
一战下来,桓齮大军损失了十万人,战争形势陡然逆转,李牧也因此被赵王封为武安君。桓齮战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咸阳,嬴政闻后十分震怒。
赵高听说了战报,连忙去见了李斯,对李斯道
“赵高见过廷尉大人!”
“府令大人,今日怎得空来到敝府?”
“我来恭喜大人!”
“上将军战败,大王余怒未消,何喜之有?”
“上将军战败,皆因韩非灭赵之计,与大人何干?如此看来,还是大人棋高一着,看来大人距离丞相之位不远了!”
“府令大人说笑了吧!”
“赵高今日前来,除了来恭喜大人,还有一事想请大人指教!”
“不敢!府令大人请讲!”
“韩非乃韩国公子,忠于韩王,故存韩而灭赵,如此明摆着的事,先生为何不明示大王呢?”
“韩非乃斯之同足,既已入秦,岂能再效忠韩王?”
“嘿嘿!韩非入韩说韩王,实为倒秦,大人怕是还不知道吧?”
“哦?竟有此事?还望府令大人明示!”李斯惊道。
赵高于是将间子们在新郑探得的情报消息告诉了李斯,李斯闻后道
“我道是为何,大王好久不与师弟共商大事,原来是出了这等事!”
“大人怕是要早日与他划清界限才是!”
“划清界限?”
“大人与韩非难道不是师兄弟吗?那韩非难道不是大人推荐来秦国的吗?虽说你与他意见相左,但也不能因此撇清关系吧?”
“府令大人此言何意?”
“秦国败了,山东诸国共谋伐秦,这难道不是韩非的阴谋吗?我听宫中有人说,你与韩非先后入秦,早有所图,故意在大王面前演戏呢!”
“谣言!谣言!谣言啊!”李斯着急道
“我李斯对大王忠心耿耿,怎会和他韩非一般心思!”
“嘿嘿!谣言连大王的仲父都能害死,你李斯的命难道比仲父还硬吗?”
“这┄┄这┄┄这又是哪来的谣言啊!赵高,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大王,我亲自去跟大王说!”
“大人莫急!”赵高拦住李斯道
“这不还有我赵高在吗?既然我来了,怎会让人害你呢?”
“还请府令大人指教!”
“这有什么好指教的,你只要向大王建议,赐死韩非,不就完了吗?”
“赐死?你要我向大王建议杀了我师弟?”
“你不说话,那韩非还能活得长吗?不过是撇清关系,表明心迹而已!”
李斯皱眉不语,赵高接着道
“待会儿我先去,你跟着来,有我在旁边帮你说话呢,你莫要怕!”
李斯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李斯见了嬴政,向嬴政建议赐死韩非,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