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戍卫军掌握在驷车庶长嬴傒手中,华阳夫人觉得嬴傒不会支持立成蛟为王,于是找来了芈宸和芈启,将她的想法告诉了二人,芈宸闻后道
“要想得到嬴傒的支持不难,嬴傒之断臂本是嬴政所为,若将嬴政的身世告诉他,他必定会反对嬴政!”
“我看没这么简单,他会反对嬴政不错,但未必会支持成蛟!嬴傒素有野心,在宗室中素有威望,也曾有过称王的心思,若是他手握重兵,又有嬴姓宗亲的支持,只怕会生变故!”芈启道。
“若没有他的支持,又如何控制这五万戍卫军?”芈宸道。
“嬴傒手中的五万人马,虽是精锐之师,但也就五万人,也不是不能对付!”芈启道。
“此话怎讲?”华阳夫人问道。
“如果控制不了嬴傒,能够对付这五万人马就行了!如果梵於期手中有十万人马,对付嬴傒的五万人不在话下!”芈启道。
“他不过区区一名副将,如何能手握十万重兵?”芈宸疑道。
“我有一个想法,说来你们听听!如今长安君已经成人,而且也生了儿子,按照大秦惯例,早就该领兵出征打仗了!既然梵於期不行,何不借机让长安君领兵十万?一旦长安君有十万人马在手,嬴傒即使不支持,只要他两不相助,就算嬴政十万大军回师,我等还是稳操胜券!”芈启道。
“此言有理!”芈宸道。
“能让长安君领兵十万,那是再好不过了,可兵权在吕不韦手中,他哪能让长安君带兵?”华阳夫人道。
“所以还要借助梵於期将军!梵於期是我们的人,也是嬴政看中的人,眼下嬴政和李牧在北方打得难解难分,要是此时我秦军攻打邯郸,李牧必定会分心,嬴政和王翦大军更容易取胜!可让梵於期上奏,以为大王减轻北方战事压力,让李牧分兵为由,领兵攻打邯郸,如此吕不韦必定同意!”芈启道。
“吕不韦会派桓齮,怎会让梵於期带十万兵马,他还不够格!”芈宸道。
“所以此时需要一个人把长安君推出来,梵於期不够格,长安君可以啊!他是大王唯一的亲弟弟,大王十三岁就上过战场了,长安君为何不行?”芈启道。
“让长安君带兵,只怕吕不韦会有想法!”&nbp;华阳夫人道。
“未必!一来此番攻打邯郸,不过是做做样子,不是真正攻打,而且有梵於期在,长安君也不过是名义上的主将;二来说话的人要有分量,言语要有讲究,抓住吕不韦的心理,甚至用激将法激他;三来吕不韦会想,长安君如何能够带兵?他一定会想让长安君出丑,好让人知道,嬴政要比长安君强得多!”芈启道。
“这么一说,倒是可以一试!”芈宸道。
“有何人能出来为长安君说话呢?”华阳夫人问道。
“只有隗状说话才有分量,也只有隗状说话吕不韦才不会起疑心!”芈启道。
“隗状是吕不韦的人,怎肯为长安君说话?”芈宸疑道。
“隗状至孝,他的母亲膝盖上患有顽疾,常年疼痛不止,不能下床,隗状为此四处求医,却不能治!我已花重金请来了扁鹊后人,此人专治膝盖关节,手到病除!寻常医者医治关节膝盖,不是敷药就是下针,再者无外乎吃药,皆是治标不治本,所以顽疾难除;据说此人是将膝盖挖开,用火刀刮骨去毒,再辅以药物,因而手到病除!”芈启道。
“哎吆┄┄要刮骨去毒,一个老婆子怎么吃得消,疼也疼死了!”华阳夫人道。
“姐姐不知,那人有一种秘方,据说叫麻沸散,可以让人不知疼痛!”芈启道。
“哦?竟有这等神奇之法?果真如此,让那隗状说句话,倒也不难!”华阳夫人道。
“姐姐勿忧,我已经想好对付隗状的办法了!”芈启道。
“你倒是用心,原来早有安排!”华阳夫人看了看芈宸道,言下之意要芈宸像芈启一样用心。
“有昌平君在,姐姐无忧了!”芈宸耸耸肩道。
“不过哀家还是心里不踏实!”华阳夫人摇了摇头道。
“姐姐还担心什么?”芈启问道。
“哀家不担心如今在咸阳城中的吕不韦,哀家担心的是嬴政!”华阳夫人道。
“姐姐一直说他是个怪胎,是不是也觉得他杀气太重,而有所担心?”芈宸问道。
“如今有吠陀教人和九扶帮人相助,又有墨家秦刃大侠的支持,姐姐不必担心嬴政小儿!”芈启道。
“门中媚圣和副圣似乎并不支持我与吕氏父子为敌!”华阳夫人摇了摇头道。
华阳夫人做了媚主以后,早有推翻吕氏父子之意,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两位兄弟。
“姐姐不是又就去了圣山了吗?二圣说什么了?”芈宸疑道。
“傲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