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政儿去拜师吗?”嬴政疑道。
“那倒不是,只是带你去给他瞧瞧!”
“师祖有事何不向政儿言明?”
“哦┄┄他是个意术高人,师祖带你去,只是想让他使用意术,看看你的意识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意术高人?我知道意术,太公在《论道解术》之《方外篇》中有言,意术乃万术之宗,可惜没有修习之法!”
“尘俗中人不宜修习意术,就是修习了也不能达到很高的境界,你既为天下之王,不习也罢!”
“师祖可是说一心不可二用?”
“正是!意术使人耳聪目明,尘俗中人,一旦聪明起来,就会膨胀,因此心生邪念!”
“有本事的人自然想要得到更多,这也是师父所说的人之常情吧?”
“政儿说得不错!师祖问你,太公留下的天书中可有提及九鼎?”
“《素经》之中有几次提过九鼎神器,第一次说黄帝有‘得九鼎者得天下’之言流传于世;第二次说尧帝嫌弃皇帝铸造的九鼎不好看,下令竖亥重新熔铸九鼎,但经过九九八十一日都未能熔化它的一只脚;讲到天下玄物之时,又言九鼎玄之又玄,乃为天下玄物之最!”嬴政向王诩一一道来。
“太公几次提到九鼎,有何目的?”王诩又问道。
“太公是想告诉政儿一个道理,有些言语可以穿越时空,流传万年不止;有些物质可以穿越时空,流传万年不灭;而人的生命只有区区百年,可见生命是何其羸弱,时空又是何其浩瀚!”
王诩闻言沉默不语,嬴政见状问道
“其中黄帝所言‘得九鼎者得天下’一说,政儿不解,难道得到九鼎就真的能得到天下吗?”
“《素经》所言九鼎,就在于一个‘玄’字,如果能解得九鼎之玄妙,就能得到天下,否则得到的只是九鼎器物,而非九鼎之玄!”
“咸阳八鼎政儿已经瞧过多次,可没有看出有什么玄妙之处,师祖可知九鼎玄在何处?”
“师祖若能知道,天下可就是师祖的了!”王诩微笑道。
“太公还留了一幅图给政儿,却未作任何说明,不知道和九鼎有没有关系?政儿至今不解其意!”
“你可能将此图还原给师祖看看?”
“我早已还原了!”嬴政说着掏出了一块丝绢给了王诩。
王诩拿着仔细看了看,对嬴政道
“图上描绘的地方师祖去过!”
“师祖去过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黄帝冰封真龙之地,在昆仑山中!”王诩说着,指着图上左下角一处跟着问道
“你在这里划了好几个圈圈,是什么意思?”
“图中原本是有字的,但政儿实在想不起来了,故而才用圈圈表示!”
“太公所传,除了此处,你可还有其它想不起来的地方?”
“没有了,仅此一处!”
“哦┄┄”王诩若有所思。
“既然师祖去过那里,那里有什么秘密吗?”
“师祖也说不清,或许与九鼎有关!”王诩摇了摇头道。
嬴政暗暗记下了王诩的话,数日之后,几人上了嵩山,褚镜尘见了一道人问道
“南阳真人可在山中?”
“几位道长来得不巧,师父已有数月未归,如今亦不知身在何方?”道人答道。
“掌门真人云游去了?”褚镜尘疑道。
“正是!真人已经辞了掌门一职,眼下我嵩山少林派的掌门人是志泽道长!”
“少年派?道长可否告知详情?”王诩问道。
“原本我嵩山意林派分为意术和武术二门,南阳真人觉得意术乃是隐士高人所习,不宜流传世俗,故而不让弟子们修习,并将意林派改为少年派。”道人答道。
“哦,原来如此!”王诩道。
数百年后,少林派变成了少年寺,而道长也变成了僧人,而对于少林寺的渊源,已经没人说得清了。
王诩没想到已近百岁高龄的南阳子竟不在嵩山,还能云游四海,只得带着嬴政下了山,失望而归。
回到咸阳之际,吕不韦告诉王诩,已经安排人到了黄河边上,准备打捞失落的豫州鼎。吕不韦想起了父亲给的有关七隐的布帛,遂拿出来给王诩看了看。王诩看后对吕不韦道
“数十年前,我离开濮阳拜师学艺之际,你祖父就将此物件交与为师了!当时也不知其意,只是记在了心中。此七隐者,为师倒不陌生,要说得七隐可得天下也不为过,只是隐士高人,难为王侯所用!”
“弟子本不在意,只是看父亲对此物煞有介事的样子,故而问问师父!”吕不韦道。
王诩摇了摇头,接着道
“能道出此七隐者,也不是凡人,之所以这么说,应该是寄托了一种愿望!在为师看来,这七隐一说,还有另一种理解得七隐者可得天下,失七隐者亦可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