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英但见技击齐士在箭雨中步伐不减,有些腿上和手臂上中箭的人似乎不知道疼痛,还是一直向前冲,很快冲到了燕军射箭队伍之中。技击之士一阵砍杀,燕军弓箭手惨叫声一片,随即四散逃开了。
莒城大门再次打开了,城中涌出了最后一队接应的守军,将运粮部队接应进了城。乐英望着鱼贯而入的粮车,连连摇头,想不到莒城的城和人竟都是如此神奇。
有了粮食,莒城守军又熬过了一个冬天,而此时即墨攻防的战斗也到了白日化的地步。经过多番轮流攻城,即墨城中守军伤亡大半,无论人和武器,还是粮草,都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了。十万大军轮番攻城,如果没有军民的拼死抵抗,没有鲁班门人和江湖高手相助,任他田单本事再大,怕是也守不住即墨这座孤城了。
然而田单明白,齐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燕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能有一支奇兵里应外合,破燕根本不在话下,但这根本就是空想。
这一日,田单带领即墨军民又一次击退了燕人的攻城行动,田单望着满地受伤的士兵,对鲁仲连道
“先生陪了我多年,如今怕是也好离开了!”
“嘿嘿!你想赶我走,莫非认为即墨城受不住啦?”鲁仲连笑道。
“如此下去,如何守得住?”田单指了指满地受伤的人,望着鲁仲连道。
“是啊┄┄也不知道莒城如何了?”鲁仲连叹道。
“如果能有一支奇兵,哪怕只有三千人,我也能破了燕军!”
“你还想指望莒城能有奇兵来救我们啊?不可能!”
“莒城的日子未必比我们好过啊!”
“你要三千人没有,要三百人倒是有可能!”
“三百人?哪来的三百人?你不会指的是那个夸父岛上的人吧?”田单惊讶道。
“夸父岛与世隔绝,隐界中人岂能管你尘俗死活!”
“那哪来的三百人?”
“问他!”鲁仲连指了指不远处的褚镜尘道。
“他?你是说百术门人?那不行!”田单以为鲁仲连想让褚镜尘从太行山灵均子那里搬救兵,于是摇头道。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天涯剑的弟子,也是王诩和灵均子的弟子,但他是千牛庄褚庄主的儿子!”
“千牛庄?你是说胶东千牛庄?”
“是啊!你知道千牛庄?”
“我在即墨多年,如何不知千牛庄的大名,但倒不知褚师侄是千牛庄庄主之子!”
“褚兄弟是褚庄主的庶子,因此外人知之甚少,我也是前不久才听应天涯掌门说的。以千牛庄庄主褚千牛的名声,募集三五百人倒是不难!”
“哈哈哈哈┄┄哈哈哈┄┄”田单突然一阵狂笑,惊动了许多人。
“他是庶子,你不也是庶出么,有什么好笑的?”
“胡扯!我哪是笑他,我笑的是┄┄我笑的是┄┄”田单高兴得笑弯了腰,说不出话来。
田单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向褚镜尘招手道
“师侄快来!”
“师叔何事这般高兴?莫非是有破敌之策了?”褚镜尘走过来问道。
“又是有了,不过还要劳烦你回家一趟!”田单道。
“回家?”褚镜尘不解道。
“替我向你父亲褚庄主他老人家借三万精兵!”田单正色道。
“三万精兵?师叔你开什么玩笑?”&nbp;褚镜尘更加疑惑道。
“你家有多少条牛?”田单突然问道。
“至少一千头吧!”&nbp;褚镜尘答道。
“三百人,一千头牛,可抵三万精兵!”田单拍了拍鲁仲连继续道
“昔日姜太公初封齐侯,在胶东击败莱侯,使用过火牛阵,你可听说过?”
“你是说营丘之战?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鲁仲连道。
“正是在营丘!今日我要效仿太公,使得神牛再现,大破燕军!”&nbp;田单高兴道。
“要牛不难,可是这牛能听你使唤吗?”褚镜尘疑道。
“牛不会转弯,好使唤得很!”田单道。
“那你赶快回去求你父亲吧,还等什么?”鲁仲连也高兴道。
褚镜尘临行之前,三人仔细商量了一下细节,决定在后天凌晨破敌。
隔日丑时一过,褚镜尘将一千多头牛赶到了目的地,随即向即墨城中发出了信号。田单收到信号,下令城中所有守军戴上了事先制作好的牛头面具,准备尽数杀出,一个不留。
褚镜尘摸到了燕军大营后面,杀了几个守卫,命人将牛赶着靠近了过来。燕人连日攻城,十分疲倦,更想不到齐人还有外援,以致于褚镜尘将牛赶到了大营后面还不知道。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