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才满意?”我摇了摇头,对他的行为感到非常不理解。
听了我的话,袁志泽淡淡一笑“文杨反案原本就疑点重重,很多证据都是捕风捉影,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你说的这么肯定,没准还真冤枉了那位九泉之下的文老先生。”
我的心陡然一紧,甚至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出自袁志泽之口。“你是说,他是被陷害的?”
“我可没那么说,”袁志泽倒没有我这么紧张,依然是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我只是想,若是仅凭几封告密信和几个下人们的供词,就断定两位朝廷重臣联手谋反,未免太过武断了。”
“既然证据不足,为什么不查清楚再做决断呢?”想到朝廷居然可能会冤杀一位好人,我不由有些着急。
“以前我年少的时候也这么想,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不论怎么调查,最终他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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