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天面带委屈之意,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道“今日晚辈应邀赴会,不曾想桓彦等人竟包藏祸心,欲废我修为。迫于无奈下,我才出手还击,望老前辈明鉴。”
随后,他又挺直了腰杆子,大义凛然道“何况吾辈修者,以匡扶正道为己任,路遇这等邪魔奸佞,理应拔剑向之!”
不曾想灰袍老者亦是个妙人,满是鄙夷地看了秦天一眼,道“得了,少给我打马虎眼。不妨与你直说,早在你跟影奴动手之前,我们爷孙俩便到场了,你是个什么德行,我可都看在眼里”
“至于这水云居,拆了就拆了吧,反正又不是我的窝。”
秦天一脸尴尬之色,然后很快就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味了。
你老人家既然早来了,大可在事态恶化前出手制止。
干嘛非得要事后才跑出来捣浆糊?
灰袍老者修行数百年,早就活成了人精,自然对秦天的神情变化洞若观火,他不咸不淡道“我看敖煊那老家伙,挺不顺眼的”
秦天不由得苦笑一声。
得了,原来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