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向桓彦招了招手“好巧,原来桓兄也在!”
“哼!”
桓彦撇过了头,一言不发。
秦天全然不在意,都不打算问一句,找了个相对靠前的位置,与小麋鹿一同落座。
场间的气氛陡然间冷了下来,不少人选择冷眼旁观,静待事态发展。
处于风口浪尖上的秦天没有半点自觉,大口吃肉喝酒,将瓜果都推到了小麋鹿面前。
一人一兽胡吃海喝。
“好不识规矩的野小子,竟让畜生上座,你是在羞辱我等不成?”
终于有一声怒喝声打破了沉寂。
喊话之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满脸麻子,修为亦是众人中垫底的存在,仅是筑基小成。
他见得敖进神色不对劲,于是便自以为是地开口训斥起了秦天,企图在敖进这边混个熟脸,好搏得多些关照。
没法子,他虽然姓韩,却是旁系子弟中最不成器的那撮。
秦天喝了口酒,都没正眼看他,不疾不徐道“畜生上座我是没看见,不过畜生开口说话,我倒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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