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岳点了点头,说道:“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沈爷您的本事,您早就算出了尸仙就在北方。她还以为沈爷你蒙在鼓里,想要耍咱们呢!”
“所以说,我不敢和她合作。这家伙不说真话,表面上说着逃避拜鬼母教的追杀,实际上却想要去接近尸仙。嘿,谎话连篇,还想来骗我。”
“那沈爷,咱们现在做啥?”刘安岳激动不已,和沈长安待了这么点时间,却遇到了这种事情,让他难免有些兴奋。
沈长安倒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干啥,休息呗。这两个狗屁玩意在这里花里胡哨地弄了一通,一个没打死,浪费我们两半天的时间,赶紧先睡一会儿,免得明天赶不上火车。”
“哎,不是,沈爷你懂火车啊?”
“你自个儿和我说过的,你自己忘了,行了,快睡觉。”
刘安岳抓着脑袋,有些疑惑,自己和沈长安说过火车的事情?怎么沈道长还知道列车有时间安排的?
这一夜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后半夜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沈长安和刘安岳两人第二天也是早早起床,继续向着立州城行进。
昨天夜里面黑白无常杀过来,惊走了他们两人骑的马。还好沈长安有鼻神相助,再加上这两匹马没有走得太远,总算是找到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到了夜晚的时候,竟然再一次陷入了没有找到住宿地点的窘境。
“沈道长,今晚咱们不住小庙了吧?”
刘安岳是有些怕了,昨天夜里面住庙里遇到了两个邪道高手,今天再住庙里,怕是得遇到地府阴差了。
“找到什么地方住什么地方吧,没得挑的。”
沈长安倒是洒脱,也没有想太多,结果两人找了半晌,只找到了一个山洞凑合。
这洞里面也不知道原先住的是谁,反正两个人等到了半夜也没有见到人影,沈长安索性搬来了一些石头将洞口给封锁起来,两个人这才休息下去。
但是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山洞外面忽而传来了一串快速的脚步声,而后在洞口前,又是一阵阵的敲击声。
随后,更传来了有人的大喊:“哪个天杀的将我家的大门给封死了啊!”
刘安岳被吵醒过来,一脸的惊恐之色,只能够看向旁边的沈长安。但是沈长安却在熟睡之中,丝毫没有被外面的声音给打扰到,就这么安静地睡着觉。
刘安岳只觉得一片煎熬,他一直听着外面的声音,但他也没有办法移动外面的大石头。倒不是说他刘安岳没这个力气,搬不动这块大石头,但问题是沈长安用搬运神通,将这石头给夯入地下了啊!
他刘安岳搬得动石头,但搬不动被压住的大石头啊。
至于打扰沈长安休息,说实话,刘安岳没这个胆子。他知道有些高人是有起床气的,而且还就亲眼见到过,天武协会之中,有一名大佬起床的时候,突然反手一掌将自己的婢女给拍死了。
原因嘛,居然只是这位婢女给他系错了一颗扣子。
虽然沈长安看起来十分的随和,但是刘安岳不敢赌这个。要知道昨天经过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夜,沈长安都要睡觉养足精神,要是打扰到他了,刘安岳真的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但是外面的惨叫声也实在是太过于撕心裂肺了,以至于刘安岳的心脏都像是被人给攥紧了,双手环抱着自己,就这么盯着山洞洞口,眼睛慢慢渗出了血丝。
就这样,一夜的时间缓缓过去,第二天沈长安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刘安岳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用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瞳孔看着他。
沈长安微微一怔,愕然道:“干嘛啊?你没睡好啊?
刘安岳这才沙哑着声音说道:“外面有个声音吵了一晚上,我不敢睡,我怕睡下去就醒不来了。”
沈长安愕然一怔,随后伸手在石头上摸下来了几张符篆,说道:“我在上面贴了符啊,一般来说没人进得来的,就算是进来了,那也会惊醒我。”
刘安岳一怔,而后又摇头叹息道:“那……哎,算了,昨天夜里那个声音叫得太惨了,我也睡不着。”
沈长安眉头微微一挑,有些古怪地看向他:“声音?什么声音?”
刘安岳叹气道:“就是个吵了一晚上的声音,一直叫我开门放他回家来……我也无法搬开那个石头,所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过道长你睡得太沉了,应该没听见。”
沈长安眯起了双眼,低声说道:“这可不太对哦,我虽然睡得挺香的,但如果有很大声的惨叫,我不可能听不见的。昨晚上,应该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才对。”
刘安岳神情一滞,随后连忙说道:“道长你不要吓我啊!我,我昨天真的听到了超级大的声音,这,这……”
“冷静点,昨天晚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沈长安淡然地说道,而后看向了外面,露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