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了声谢。
沈长安索性和钱父搭话起来,聊了聊本地发生的事情,而管晓玉和胡阙山趁机上前,询问钱俊有关的问题。
钱父听得沈长安是本地人,又询问了沈长安父亲的名字,这么一打听,心里面也算是微微放心了下来。
沈父在当地工作这么多年的时间,和许多人都是有些交际的。而钱父虽然从未见过沈长安的父亲,但毕竟沈父是官方的人员,还和他的生意这一块有些接触,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知道有这么个人。
确定了沈长安不是骗子过后,他交谈起来就比较放心了,叫家里的保姆倒了茶水过来,一边喝茶一边交流,约莫聊了一个小时。
管晓玉和胡阙山好像也是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沈长安便起身告辞,并且叮嘱钱父,这段时间一定要看好钱俊,不要让他随意外出。
随后,几个人便离开了钱家。
而一走出去,管晓玉就忍不住说道:“沈大哥,我们知道闻香教的人为何要冲着钱俊来了!”
沈长安顿时一惊,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胡阙山,胡阙山连忙点了点头,证明管晓玉所言非虚。
“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啊,那个钱俊,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