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奇一个激灵,连忙说道:“你说,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那哥们那儿,估计还惦记着钱俊那小子,你给帮忙找个说辞给他。”
“好好好,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
沈长安点点头,然后合上了眼睛,慢慢说道:“做完这些,你们就全面紧缩,在县里面守着,千万,千万不要去找闻香教。”
“哎,这话我听不太懂,老弟是个什么意思?”
沈长安站起身来,伸出手掌,贴着酒店的桌子,以手为刀,慢慢地在上面划过去一道口子,削下来一块平平整整的木头。
“你看我这手段,感觉如何?”
“高,真的高,我生平未见。”郑奇叹服地说道,这一下可不是恭维,而是实打实的佩服。
沈长安这才说出后半句话来,“我前两天来了心血感应,这一次的事情危险得要命。连我都感觉到危险,恐怕会害了你们的性命……老郑,没必要让同事们白白牺牲,我一个人去调查,出了问题,我也撑得住。”
郑奇沉默了一下,脑子里面思考再三,最后看着沈长安说道:“不行。”